“装什么X？我在这儿待了三天，零票，知道意思吧？”林凡对着空气骂完，又狠狠吸了一口烟，感觉肺里都着了火。烟雾缭绕中，他盯着桌上那个破破烂烂的镯子，昨晚在酒吧捡来的，入手冰凉，还硌得慌。

经纪人张哥拍拍他肩膀，叹了口气：“行行行，你委屈。但话得说明白，这次淘汰就是淘汰，后面名额也少了。你真不考虑换个赛道？”

“换个赛道？”林凡嗤笑一声，“我换什么？我这人，要么不做，要么就做绝的！零票就零票，谁他X怕谁！” 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扔，发出噼啪的闷响。

张哥摇摇头，转身走了。林凡揉了揉太阳穴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是陌生的号码。接起来，是个大爷的声音：“小崽子，跟你说个事，你爷爷……”

“我爷爷早就不在了！”林凡没好气地打断。

“嘿！别激动，我说的就是你活蹦乱跳的爷爷！”大爷的声音带着点神秘，“你爷爷啊，寿数……快要到了！”

林凡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寿数要到了？什么意思？难道是……？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他压着声音问，“快说！”

“我认识个老中医，能延寿，但你得抓紧！那老东西时日无多，你赶紧弄回来！”电话那头，大爷的语速飞快。

林凡挂了电话，手心全是汗。爷爷？他怎么突然提这个？而且死活不说具体事，急急忙忙的。他想起那个镯子，上面有些奇怪的纹路，触手温热……难道……

中午，林凡揣着那块冰凉的镯子去了家常菜馆。老板是他一个远房亲戚，人还算老实。刚坐下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那个号码。

“小崽子！打听清楚了吗？我说的可是真的！你爷爷……”

林凡直接挂断，走到街边的菜市场和对着手机嘀咕：“行，有病就治！我爷爷要是不死，我就把这镯子烧了！” 他捏了捏那块冰凉的金属，心里骂咧咧的。不管这个镯子是不是真的，他都得试试。

菜市场的摊子挨得密，卖菜的多，杀猪的也多。林凡想起昨天直播带货的好处，眼睛一亮。他走到猪肉摊前，对着摊主喊：“老板，直播带货，五分钟砍价十斤猪肉送观众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