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哥又来了，这次直接坐在了林凡对面，对面放着份签约合同。张哥是个圆脸汉子，抽烟的手指头比林凡的块头还粗，说话时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往外打，活像只刚吞了只苍蝇的公鸡。

“林凡啊，我看你这几次表现，不赖啊！”张哥呷了口茶，眯着眼睛打量林凡，“这手速，这反应，啧啧，潜力股！这冠军，我看有希望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不表现出来，笑得比哭还难看。“张哥，您过奖了，我还差得远呢。”

“差得远？”张哥猛地一拍桌子，把烟灰缸震得跳了跳，“我看你这人，就是缺机会！我跟你讲，这选秀就是坑，藏着掖着，不外露！你看看旁边那谁，之前几个赛段没见他表演过，现在天天C位，就知道送礼！”

林凡心里乐了，这年头送礼都能当上C位，他倒是挺想试试。但嘴上不能这么说，硬着头皮道：“张哥，我就一新手，哪懂这些。”

“哼，新人？我看你就像块好璞玉，就差人磨了！”张哥顿了顿，从怀里掏出个东西，往林凡面前一放，差点没砸到他的鼻尖，“我帮你！这圈子，我熟！你，签我吧！保你名利双收！”

林凡眼睛瞬间瞪圆了，这玩意儿……是那块破铜烂铁！张哥什么时候拿出来的？

“张哥，您这……”

“怕什么？”张哥嘿嘿一笑，把合同往林凡面前推了推，“签了就有搞头！我给你资源，给你曝光！你这手绝活，别埋没了！”

林凡盯着那块镯子，突然想起神秘老哥的话：这镯子，能看别人的寿命。他看向张哥，只见张哥脸上堆着笑，但眼神深处，似乎藏着一丝……疲惫？不对，是急切。像是快到头了，急着抓住最后一根稻草。

林凡心里瞬间有了数，这老哥……怕不是个寿星？他拿起镯子，对着灯光又看了看，这次仔细了些。只见镯子内部，似乎有些发光的纹路，在灯光下若隐若现。

他脑子里灵光一闪，突然抓住张哥的手臂：“张哥，我想问问，您……贵庚啊？”

张哥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什么贵庚，你小子找抽是吧？我多大年纪，还需要你一个……呃，刚被淘汰的小子问？”说着，就要甩开林凡的手。

林凡却毫不停歇，语气急促：“张哥，我这不是好奇嘛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