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涕又流了。

张伟伸手在桌上擦了擦，手肘差点碰到旁边那杯凉透了的咖啡。他皱了皱眉，把杯子往旁边又挪了挪，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。这鬼天气，又干又冷，鼻子就跟个坏了的出水龙头一样，断不了。

他盯着电脑屏幕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代码，一个个字母在他眼前跳动，可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玩意儿。对了，护士昨天不是说下周要复查吗？这破鼻炎，反反复复闹了两年了，医生也说查不出什么大问题，就是鼻腔黏膜有点红肿，喷点药应该就没事。可他总觉得，没那么简单。

窗外天色一点点暗下来，写字楼里的灯次第亮起，车流声从马路边隐隐传来。张伟泡了杯新咖啡，咖啡香混着刚擦过的鼻涕味，有点奇怪。他盯着那杯热气腾腾的咖啡，突然想起个事儿——昨天收到的那个快递，小三码的，皱巴巴塞在门缝里，没有地址，没有署名。

他起身，走到门边，把快递拆开。里面是一张照片，黑白的老照片，拍的是个老房子，门口挂着的牌子是“XX市老城区XX号”。照片背面写着几个字：“注意身体”。张伟眯着眼看了看，这字迹看着有点眼熟，好像是在哪儿见过，又记不清了。

他拿着照片回到座位，顺手放进了抽屉里。坐回去的时候，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桌角的手机。屏幕亮了，进来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：“你最近还好吗？”

张伟愣了一下，这号码是空的，没有备注，没有信息内容，就这俩字。他皱着眉，随手删掉，没多想。这玩意儿，估计是推销的，或者干脆就是恶作剧。

可他放下手机，心里总觉得不得劲。这鼻炎，到底是咋回事呢？他拿出手机，拨通了李雪的号码。

“小伟啊，又觉得不舒服？”

电话里传来李雪有点担忧的声音。李雪是他前女友，分手快一年了，但关系一直还不错，他要是遇上事儿，第一反应就是找她。

“还行吧，就是鼻子老痒痒的，喷了药也不管用。”张伟叹了口气，“医生说查不出来，你说我咋办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李雪的声音变得低沉了：“你……最近是不是老接到些奇怪的电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