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伟盯着镜子里自己红肿的鼻孔，皱了皱眉头。又流鼻血了。

已经第三次了。

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儿。他今年三十出头，身体底子其实不错，以前可从没流过这么勤快的鼻血。最近总加班，加上天气转凉，鼻子有点干痒，喷了两次药，但效果一般。

“可能是压力太大了。”张伟自我安慰。公司最近项目紧，他作为核心成员，天天泡在办公室，咖啡续杯说到嗓子冒烟。再这样下去，别说鼻血，头都大了。

他手机响了，是老家父母打来的。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听起来挺担心：“伟伟，最近身体不舒服啊？你那个鼻炎又犯了？要不要我给你寄点那个老方子的草药？”

张伟心里一暖，忙说：“不用不用，好多了，就是有点痒。你们多注意身体，别太操劳。”挂了电话，他摸了摸鼻孔，感觉好像有点疼。

晚上洗澡，他习惯性地观察皮肤。摸到胸口正中间的位置，稍微有点硬，像块小石头，不仔细根本发现不了。张伟心里咯噔一下，但不疼啊……这到底是什么？

他赶紧冲到镜子前。那块硬块不大，也就指甲盖大小，摸上去冷冰冰的，跟周围皮肤明显分开了。张伟有点慌，用指尖掐了掐，没反应。

“可能是胃胀。”他甩甩头，跑出去买了盒胃药，半路上又想起胃药好像过期了，尴尬地跟自己生了一肚子气。

回到家，他随便吃了点面条，就倒在沙发上刷手机。楼下突然传来一阵争吵声，他走到阳台去看。几个大爷大妈围在一起，中间那个挺精神的阿姨指着对面一栋楼的窗户喊：“王老八！你能不能管管你家那个儿子！天天半夜弹钢琴，隔壁房产中介都上门投诉了！”

对面窗户果然亮了一下，接着传来一个嚣张的声音：“关你屁事！我在家办案！想投诉可以告到派出所！”

张伟缩回阳台，心想这王老八是谁啊？自己好像不认识。他家就在这栋楼，楼下住着一对年轻情侣，还有个独居的老头。至于那个“房产中介”，他只见过一两次，打扮挺时髦，来来往往。

夜深了，躺在床上，张伟翻来覆去睡不着。那个硬块又隐隐作痛。他想起那个争吵，那个王老八，还有胸口那块莫名其妙的小石头……这事儿，好像没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