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手机屏幕，张伟眉头越皱越紧。这条短信来得蹊跷，字数不多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。

“去老地方。” 没有落款，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。发送时间显示是凌晨三点四十二分。张伟想起昨晚回来的时间，正是三点半左右。当时路上车少，他甚至没太在意周围的情况。

老地方？张伟手指在联系人列表里划拉半天，没找到合适的。他想起昨天下楼买烟，经过三楼王大爷家的时候，窗户是关着的，但隐约能听见里面有电视的声音。王大爷是个退休教师，平时孤僻，邻里间几乎没什么交流。

药店门口风铃响了一声，张伟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收起了手机。药店的老板娘正抱着一捆药走出来，看见他，咧嘴一笑：“今天又没好点？”

张伟点点头，没心思说话，直接走进去。他指了指柜台后的鼻炎喷雾：“还是这个。”

老板娘麻利地找出药，却突然压低声音：“小张啊，最近这鼻炎是越来越邪门了。楼上李嫂也来买过两次，症状跟你似的。”

张伟心里一紧，问：“李嫂？她也是早上来的？”

“是啊，”老板娘凑近了些，“她说昨晚睡到半夜，鼻子突然喷血，多亏她家老伴有备用药。问你买药的时候，眼神直勾勾的，像丢了魂。”

“她住几楼？”张伟追问。

“三楼啊。”老板娘摇摇头，“这事儿邪性，你说这城市里头的鬼怪呢？”

张伟付了钱，没说话，抓起药就往外走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他掏出来看，又是那条短信。

“事不过三。”

这次没有时间，只有一个阴冷的符号。张伟抬头看了看药店招牌，褪色的字迹在阳光下显得斑驳不清，像一张张扭曲的脸。他加快脚步往家走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如果昨晚只是巧合，那现在这短信是什么意思？是警告，还是在催促？

刚走到楼下一片阴影里，他的目光被停在单元门旁边的自行车吸引了。那辆黑色自行车歪斜着靠在墙边，旁边还放着一个棕色的纸袋，鼓鼓囊囊的。张伟记得昨晚回家特别急，路过这里时根本没有在意这些。

他犹豫了一下，慢慢走近。自行车锁着，但锁链的接口处似乎有些松动。张伟蹲下身，手指探到锁孔下面，用力一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