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伟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条短信来得蹊跷，字数不多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。“去老地方。”没有落款，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。发送时间显示是凌晨三点四十二分。张伟想起昨晚回来的时间，正是三点半左右。

老地方？张伟的脑子里立马闪过几个选项。城西的老电影院？还是那家他没去过的老咖啡馆？又或者是……他小区门口那个废弃的修理铺？那个地方他发誓再也不去了，上次他坏了个自行车锁，结果被那几个里面的人围了好久，要不是旁边开小卖部的王大爷出来解围，他估计得被揍得鼻青脸肿。

但眼下，他没得选。手机那头，肯定是有人在盯着他，而且看这架势，是不想他轻易脱身的。张伟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塞进兜里，起身的时候差点被地上的水渍滑倒。客厅的窗户开着，一股凉风灌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

“装什么神神鬼鬼的。”张伟自我安慰了一句，走到玄关，换上外套，又摸出钥匙。就在他准备出门的时候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不是短信，是条语音信息。

“你还在家？”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，像是录音，又像是现场录的。“老地方见，别耍花样。”声音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记住，这次不解决，就没有下次。”

张伟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。这声音……有点耳熟。他努力回想着，但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全是最近这些天医院检查的预约单、邻居老王每天早晨的咳嗽声，还有昨晚回家路上被路灯照出变形的影子。

他匆匆锁上门，抄起车钥匙就往外冲。小区门口只有一个保安亭，那个老保安王大爷正揣着手抽烟，看到张伟，眼神里带着点异样。“哎，小伙子，这么晚去哪儿啊？”王大爷的声音有点沙哑。

“……随便。”张伟应付了一句，没打算多说。王大爷皱了皱眉，还想问什么，但张伟已经钻进车里，发动了引擎。

老地方在城西，开车过去要四十分钟。张伟一路开得飞快，路过医院的时候，他差点冲进去。鼻腔里突然一阵发痒，他赶紧按了按持ち，忍着没打喷嚏。最近这鼻炎是真要命，前天开始就没断过，医生开了药，但效果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