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打了个喷嚏，感觉鼻子都塞了。他扯着那件又脏又硬的麻衣往身上蹭了蹭，猎鹿帽歪在一边，露出底下乱糟糟的头发。这身行头，一看就是十年磨一剑，呃不，十年磨一身的贼眉鼠眼样。

“操，”他骂了一句，蹲在墙根底下搓了搓手，“哪个不开眼的缺德玩意儿把我丢这儿了？连个水都没有。” 地上全是灰尘，脚底下踩上去嘎吱作响，臭烘烘的。

他记得清清楚楚，当时喝的是“忘忧酒”，好像是路边摊老板硬塞的，说喝完能忘掉烦心事。结果呢？先是跟个毛头小子抢生意，后来又跟旁边桌的几个瘪三起了冲突。他记得自己还urgical地来了一段“醉拳”，打得那叫一个虎虎生风，最后好像是被人一闷棍给打晕了。

“得，看来是被人扔这儿喂野狗了。”林凡自嘲地笑了笑，眼角瞥见墙角有个破瓦罐。他蹑手蹑脚地走过去，伸手在里面摸索了一阵，摸出一个皱巴巴的布包。打开一看，心瞬间沉了。

里面只有三个铜板，还有半块发硬的黑面包。这年头，连个买酒的钱都凑不齐。林凡咬了咬牙，把那半块黑面包塞进嘴里，干咽下去，苦得他龇牙咧嘴。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突然震动了一下。他掏出那部扔了几天的旧手机，屏幕亮了一下，弹出个弹窗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低落，是否开启‘氪金’？”

林凡愣住了，这是什么新型诈骗软件？他随手想划掉，却看到弹窗下面有几个亮晶晶的字：“用点卡，变强装逼，无所不能！”

点卡？林凡皱了皱眉，点开一看，里面显示着各种物品：什么“回气丹”、“淬体散”、“洗髓伐毛丹”，价格从一块到一百块不等。而且，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：“点卡可通过充值购买，支持微信、支付宝、银行卡……”

充值？林凡眼珠一转，这玩意儿好像有点意思。虽然现在身无分文，但总不能真的被人当成野狗吧？他咬了咬牙，从布包里掏出那三个铜板，颤抖着手点下了充值。

“确认充值3铜板，购买‘回气丹’一枚。”

屏幕上弹出一个进度条，林凡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。这玩意儿靠谱吗？要是骗了钱，那他可真是哭都没地方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