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打了个喷嚏，感觉鼻子都塞了。他扯着那件又脏又硬的麻衣往身上蹭了蹭，猎鹿帽歪在一边，露出底下乱糟糟的头发。这身行头，一看就是十年磨一身的贼眉鼠眼样。

就在他蹲在伙房后门，默默啃着早上剩下的黑窝窝头时，旁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
“什么？曹师兄也要去藏书阁？”

“是啊，他那个筑基中期，还去藏书阁干嘛？难道是冲着那本《淬体诀》去的？”

“啧，曹师兄要是能得到《淬体诀》，怕不是能直接冲到金丹期啊！”

林凡强忍着肚子里的不适，继续啃他的窝窝头。他虽然听不懂这些高深的修仙术语，但“金丹期”这三个字，他还是听懂的。

“金丹期……那是什么？能当饭吃吗？”林凡嘀咕道。

突然，他感觉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手里传来，把他手里的窝窝头吸了过去。林凡吓了一跳，差点把碗里的汤都洒出来。

“谁啊？”林凡怒吼道。

只见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少年，一脸嚣张地走了过来。那少年头戴黑冠，身穿锦缎，腰间别着一把长剑，正是今天的修炼新星——曹元。

“林凡，你这只阴沟里的老鼠，怎么不去喂猪？”曹元冷笑道。

“曹师兄，有什么事吗？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。

“没什么，就是看你不顺眼，顺便踩你一脚。”曹元二话不说，直接一脚踢向林凡的肚子。

林凡惨叫一声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但他并没有反击，只是默默地趴在地上，等待曹元的下一个动作。

“哼，废物！”曹元不屑地说道，“你这种废物，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凡想要反驳，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，说不出话来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：“曹师兄，你这样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人，难道你就不觉得羞耻吗？”

众人顺着声音看去，只见一个身穿红色衣裙的少女，正冷冷地看着曹元。

“你是什么人？敢管我曹元的事？”曹元怒喝道。

“我叫做苏沐阳，是今天的新弟子。你这样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人，难道你不觉得羞耻吗？”苏沐阳毫不退让。

“哼，我管你是谁？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，什么叫做天高地厚！”曹元说着，一掌拍向苏沐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