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文提要：老王窝在出租屋里，猫着腰对着屏幕，呼哧呼哧地喘气。窗外刮着冷风，屋子里暖气哼哧哼哧地响，但屏幕上那刺眼的红牌愣是让他心头发寒，又气又急。“操！又是这个叫保罗的！每次对方一造越位，他就上蹿下跳，要么是甩锅裁判，要么直接给对家放个大招！

前情提要：老王在直播里咆哮完，顺手抓过遥控器，砸了砸脚边那个瘪了气的足球，屏幕暗了下去。暖气片嗡嗡地响着，屋子里的空气有点粘稠。他烦躁地挠挠头，窗户纸都冻得硬邦邦的，呼气都在地上留下一层白雾。

得，不看了不看了，看的是个气。老王趿拉着拖鞋，走到窗边，捅了捅窗户纸，外面天黑得跟泼了墨似的，路灯亮着，却显得格外惨白。得，又是个kou（够）大的夜。他摸出手机，翻到那个带劲儿的足球论坛，点开“战术交流”板块。

“下回防守，卡位别死贴人，离那叫保罗的远点。”老王噼里啪啦打出一行字，手指敲得飞快，“那小子就喜欢扎堆抢断，一碰他就容易撞起来。真要对上，就盯死他起脚动作，别让他舒服地就把球踢出来了。”

打完删除，他又想了想，再说句彻底点的。“再说了，下回我琢磨琢磨，穿双鞋，鞋底能粘地，抓地力特强那种。看他还怎么带球晃我！”老王自己都一愣，这想法有点瘪，但确实是气上头想到的。粘地力的鞋？那不跟穿溜冰鞋似的碰瓷吗？

他皱着眉，盯着手机屏幕出神。这守门员，就像个疯子，每次对方一有好球，他就跟蚊子见了血似的往上冲，要么自己冲到出界，要么直接把人撞翻在地。老王越想越气，那红牌也不是白给的。对方就是拿他每次都这么搞，专门找他茬。

得，得想想办法。老王又翻出几个以前的比赛录像，逐帧看那保罗的防守动作。发现吧，那小子虽然疯，但起脚确实快，人又高，有时候真的能抢断出来。可问题是，他太冲动了，防守人影都不看，眼神直勾勾盯着球，一有机会就猛扑，不管三七二十一。

老王盯着屏幕上那几帧画面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“鞋底粘地是毛用……那不是守门员干的活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