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里还攥着遥控器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这届杯赛打得是真刀真枪，一个不小心就领红离场，他现在只想冲进屏幕里，把那个叫保罗的家伙直接开除出足球队，或者干脆把他踹下球门，让他连决赛都看不上。暖气呼哧呼哧地响，屋里暖气闷得慌，老王把外套又裹了裹，但还是挡不住心头的火气。

“这保罗，到底是干啥的？防守就防守吧，咋守个球都像是要抄后路，生怕被断下来似的。你这明显就是贴人，贴得跟狗皮膏药似的，人家带球 past 过来，你直接就上脚，还带摔人的动作。真是个糙货！”老王低声骂道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屏幕上了。

他想起自己上周末去附近那个野球场打球。那天风也冷飕飕的，地面都冻得硬邦邦的，但不上场总觉得浑身不得劲。他跟着一个老熟人队长，随便踢踢，没想太多，就想着把身体热一热，毕竟好几个月没正经踢球了，关节都有些生疏。

场上人不多，老王他们一支，对面就仨。本来踢得挺开心，就是那种老球迷的乐呵，一脚传一脚，偶尔配合一下，把球踢得咣咣响。结果对面有个小子，球感是真差，带个球都晃晃悠悠的，老王他们三个人围着，他就是软磨硬泡也带不出去。

“哎，哥们儿，看你那球带得，能不能再带两脚？”老王随口喊了句。

那小子脸一红，没说话，直接就是人球不分的往前冲，结果一脚没控制好，直接摔了个狗啃泥。旁边守门员冲过去扶他，那小子直接就嚎啕大哭起来，说老王他们故意推他。

老王当时心里就一抽：卧槽，这操作！跟电视里演的一样啊！他赶紧摆手：“我没推啊！是我喊他带球！他自己带不好倒地不就好了，非说我们推他！”旁边两个队友也急忙解释，但那小子死活不说自己技术不好，就一个劲儿地哭。

老王当时就想：“这都啥玩意儿？跟电视里演的那些蛮横队员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”他看着那小子哭得满脸是泪，还直撻撻地往队友身上靠，心里就是一肚子火。

回到家，老王越想越窝火。他想起最近看的那几场杯赛，那个叫保罗的家伙，不就是这样吗？球在脚下，两脚就把球停住，然后就开始贴人，根本不管队友队友跑位，就一口咬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