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合上手机，靠在会议室的椅子上。玻璃幕墙外，城市的霓虹闪烁，车流如织，可这间的办公室，显得格外压抑。他点了一支烟，深深吸了一口，尼古丁的辛辣顺着喉咙滑下，让他皱了皱眉。

“王总，这个项目报告您再过目一下。”一个年轻的分析师递过一个文件，又小心翼翼地退开。

林凡接过文件，随意翻了翻，眉头越皱越紧。报告里的数据有明显的问题，显然是有人动了手脚。他放下笔，看向坐在对面的顶头上司，那个平日里对他还算客气的张经理，此刻却避开了他的目光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

林凡冷笑一声，将烟蒂掐在烟灰缸里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。他想起昨晚看到的新闻——自己被开除的消息已经传开，而背后推手，正是眼前这个张经理。他表面上客客气气，背地里却暗箭伤人。林凡眼中寒光一闪，心中冷哼，好一个欲擒故纵。

“这个项目，我上周已经见过，没什么问题。”林凡言简意赅，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张经理未出口的辩解。

张经理脸色一变，眼中闪过一丝恼怒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：“王总，您这是……”

“我只是提醒你，”林凡打断他，“不要越界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这种小动作，传出去对你没好处。”

张经理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却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，匆匆结束了会议。林凡坐在椅子上，看着张经理落荒而逃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没必要对一个跳梁小丑费心，他已经决定了，彻底摆脱这个环境。

几天后，林凡递交了辞职信，公司高层对他还算客气，给了他一个还算体面的解雇理由。离开公司的那天，他看到张经理在门口等着，似乎想要说些什么，最终却只是摇了摇头，转身离开了。

林凡走出办公楼，深吸一口自由的空气，嘴角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笑容。他拿出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喂，陈总，好久不见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。

“时间过得真快，我们好久没见了。”林凡笑着说道，“最近怎么样？”

“还不错，你在忙什么？”陈总问道。

“我辞职了，准备开始新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