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破项目我不管了，你爱找谁找谁去。"杜芳舞把那烫手的山芋往离谦面前一扔，桌上文件哗啦一下散了一地。离谦盯着她，嘴角抽了抽："杜总监，您是觉得这烫手的壶我接不了？"这话说的，一个劲儿往人心里扎。

"离总，您要是接不住就别接。"杜芳舞弯腰把文件一张张捡起来，扔进碎纸机时那速度，活像在碾什么仇人。离谦就站在她身后两步远，那闷葫芦似的脸绷得死紧。办公室里谁不竖起耳朵？偷听的来了个实习小妹，听见"碾仇人"三个字差点把刚买的新包往碎纸机里塞。

"小杜，这项目你接也得接，不接也得接。"离谦突然伸手把碎纸机开关给关了，"你要是敢推出去，我亲自去董事会说。"这可不是商量口气，听得那小妹腿一软差点瘫倒。

杜芳舞把文件往离谦桌上"啪"地一拍："离总您亲自说，就显您看得起我杜芳舞。"她转身往外走，走到门口又折回来，脑袋凑近桌沿，"离大总，您觉得您这闷葫芦人设挺好？"说完嘭地关上门走了。

离谦站在原地把杜芳舞刚才坐过的那张椅子擦了擦，那股子火药味儿呛得他眼睛不舒服。部门经理凑过来："离总，这杜芳舞...您要不要..."离谦没说话，拿起桌上的项目资料就往外走。

楼梯间撞到刚下楼的总监，人家正低头看手机。离谦没刹住步，手机差点被总监踩到，这总监脚下一软差点摔跤。离谦赶紧扶住人："您没事吧？"那总监抬头瞪着他："离总，您走路能先看看路吗？"这话说得也......

"我看看。"离谦掏出手机，啪对着总监脸拍了几张照片，"离总，您这是要搞跟踪？"总监愣了下发现自己被拍了，脸涨成猪肝色："离总您饶了我吧，我这是查工作进度..."

窗外阳光正好，办公室里却够呛。离谦把总监手机拎过来调出刚才照的片子，电子屏突然变成杜芳舞那张嚣张的脸。离谦嘴角动了动："离总，您这手机还能当照妖镜用？"

杜芳舞说得对，离谦这人确实闷得能结块。可这女人要是知道自己天天被当监视器使，估计头发能当场竖起来。离谦把手机放回总监包里，总监估计得吓出心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