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着眼睛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感觉脑袋像被钻孔机搅烂了一样。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，绿油油的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他叹了口气，脖子一扭，办公室的灯泡在他脸上晃出一圈阴影。

“又加班……”他嘟囔了一句，手指在键盘上磕磕绊绊地敲着，好不容易敲出一行代码，鼠标一滑，页面突然崩溃了。老王的手猛地一抖，咖啡杯在桌面上磕出清脆的响声。

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拿起桌上的咖啡一饮而尽。这杯咖啡他早就凉透了，但比起现在这个烂摊子，凉咖啡算个屁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了。老王抬头一看，是老板张虎，脸色铁青，手里捏着一份文件。张虎的眉头拧成一股绳，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办公室，最后停在了老王身上。

“老王，你给我过来！”张虎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，又硬又响。

老王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他站起身，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到张虎面前，低着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看看你干的好事！”张虎把文件甩在老王面前，“客户那边投诉你连个邮件都没回复，说你的工作效率低，态度散漫，像个死猪一样拖累整个团队！”

老王的脸一下子红了，他想解释，想说什么，但话到嘴边变成了囁嚅。“我……我昨天晚上……”

“昨天晚上？”张虎打断他，声音更加严厉，“昨天晚上你在做什么？我在你桌上发现一份文件，上面写着‘我不当正常人啦！’这是什么意思？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能力强，不需要别人管？”

老王愣住了，他没想到老板会看到那份纸条。他知道自己最近确实有点烦，觉得工作太压抑，所以偷偷在本子上写下了这么一句话，发泄一下。

“我……”老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，他知道自己弄巧成拙了。

“还有，”张虎的语气更加冰冷，“客户要求我们下周三之前提交项目方案，你告诉我，你能做到吗？”

老王摇摇头，他现在累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。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条被踩在脚下的狗，连骨头都被踩碎了。

“做不到？”张虎冷笑一声，“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