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鼠标往桌上一拍，手指因为用力过头，“咔咔”响了两次，疼得他直甩手。他盯着电脑屏幕，屏幕上跳出一条错误提示，像张嘲讽的脸。他盯着那个错误看了足足五秒，脸都快贴到屏幕上了，还是没看出所以然。这破代码，比他老婆的脾气还难搞。

他猛地一屁股栽进椅子里，椅子发出“嘎吱”一声抗议。老子不干了！老王心里吼了一嗓子，但吼完又觉得不妥，Replacing normal life is not the answer, right? He chuckled, the sound dry in the office.

他抓起外套，外套还带着一股凉茶的味道，像是提醒他刚才还在跟那破代码较劲。门没关，走廊的风溜进来，吹得他一哆嗦。老王没在意，任由风吹乱头发，吹得他眼睛发痒。他走出办公室，电梯等了半天，门一开，他冲了进去，按了“1”。

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，屏幕上数字跳动，一格一格地往上爬。老王靠着电梯壁，想起刚才的错误提示，越想越火大。要是老子自己写，肯定不会这么蠢！他自言自语，声音不大，但足以让电梯里模拟出回音。

电梯到1楼，门开了，他冲出去，没看谁在等。他想起张哥，张哥那咖啡店还没开张呢。老王加快了脚步，想到咖啡店，想到自由，想到不用再对着那破电脑，心里就美滋滋的。

张哥的咖啡店还没正式开业，但店里已经有了一半的设备。张哥看着老王，笑眯眯地说：“来了啊，还以为你跑了呢。”张哥的店不大，但很温馨，墙上贴着老王以前画的草图，虽然画的很烂，但都是真的。

老王没理会张哥的调侃，直接钻进后厨，开始捣鼓那些咖啡豆。他以前只会按咖啡机，不会磨豆，也不会调口味。但现在，他要学，他要会，他要做出独一无二的咖啡。豆子在他手里转来转去，发出“沙沙”的声音，像是在唱歌。

张哥看着他，摇了摇头，又笑了。他知道老王，知道老王骨子里的那股不服输的劲儿。以前老王被代码逼疯的时候，张哥就是他的解药，一杯咖啡，就能让他冷静下来。

老王没理会张哥的观察，他专注于手中的咖啡豆，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