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晚还没睡？” 顾衍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点慵懒，又有点理所当然。他走过来，顺手将她揽进怀里，下巴抵在她发顶。 林婉闷闷地应了一声，没动弹。 顾衍辰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，混杂着某种高级香水的味道，闻起来挺高级的，可林婉就是不喜欢。刚认识那会儿还挺着迷，现在闻着只觉得是伪装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 klas的心疼来的消息：“婉婉，他对你好吗？看到你这样我好心疼。”配图是一张小心翼翼炖好的汤。 林婉皱了皱眉，光看照片就能感觉到对方是真心实意的担心。她抬手想把手机调成静音，顾衍辰却先一步伸手，轻车熟路地按了锁屏。 “谁？”他问。 林婉没回答，转身就想走。 他拉住她，力气挺大。“怎么，躲着我？”他语气有点逗，可眼神里明显是探究。 林婉被他制住，有些烦躁。“我睡觉不喜欢被打扰。” “打扰？我是你丈夫，给你发个消息算打扰？”他挑眉，语气带着点挑衅。 林婉咬了咬唇，没说话。她知道顾衍辰不在乎这个，他只是习惯性地控制一切。从他们签了那份不平等婚姻合同开始，他就没让过她有自己的空间。 顾衍辰看她不说话，突然笑了，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“婉儿，别闹。”他亲了亲她的额头，“今天签合同累了吧？我给你按按。” 说完，他真的开始在她身上乱按起来，手挺大的，力道也不对。林婉直接气笑了，抬手想推开。 “哎哎哎，别动！”他伸手压住她的手，“听话。” 林婉被他按在沙发上，骨头快散架了。她瞪着他，心是乱的。手机还在他手里攥着，她想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。 顾衍辰却像是没看见她的不悦，自顾自地叹了口气。“其实我挺后悔的。”他靠在她耳边说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颈窝。 林婉猛地一僵。后悔？后悔娶她？还是后悔签了那份合同？ “后悔签了协议，后悔对你太狠…”他声音低沉下去，“后悔没早点把你圈在我身边…” 林婉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这算什么？深情告白？还是变本加厉的威胁？ “顾衍辰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她忍不住问。 他突然正经起来，眼神锐利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