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衍辰，”林婉憋着一口气，终于转过身，盯着他。 他正拿着手机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没什么表情。 “嗯？什么？”他问，手指在屏幕上划动。 “你手机里那个，叫‘代码女友’的APP，删了吧。”林婉指了指。 顾衍辰的动作顿了一下，然后抬起头，嘴角勾着笑：“这个？” “对，就是那个。”林婉逼近一步，“每个晚上等你回来，我都要跟那个‘女友’聊天，是不是挺有意思？” 顾衍辰挑眉，语气带着几分嘲讽：“有意思？你说呢？” “有意思就是，你把我当傻子，利用我发泄情绪，还用这种破玩意儿来消遣我。”林婉胸口发闷，声音有些发抖。 顾衍辰往前一步，彻底将她困在怀里，脸颊贴着她的耳边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：“怎么？难过了？” 林婉把他推开：“不难过，就恶心！” 她转身想走，却被一只手稳稳抓住手腕。 “婉婉，”顾衍辰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，带着惯有的霸道，“晚上凉，我给你披件衣服。” 林婉挣了挣，没挣脱，只能被他拉回卧室，丢到床上。 顾衍辰动作迅速地解开衬衫扣子，捡过旁边的睡袍披在她身上，手指有意无意地碰到她裸露的肩头。 林婉身体一僵，躲开：“我自己来。” “别动。”他俯身，在她肩头落下轻吻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却让人心头发颤。 林婉闭上眼睛，装作睡着。 顾衍辰坐在床边，看她侧脸的轮廓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床沿。 “婉婉，”他又叫了一声。 林婉没应。 “那个APP，我再等等。”他声音低了下去，“我很快就处理完。” 林婉还是没动。 顾衍辰沉默了一会儿，起身，替她掖了掖被角，走出门去。 黑暗里，林婉睁开眼，眼泪无声地滑落。 她不知道他口里的“等”，等几天，还是多久。 她只知道，自己像个提线木偶，身不由己，连生气都只能憋着。 第二天，林婉走进公司，发现办公室气氛有点怪。 她刚坐下，一个女同事就凑过来，小声问她：“林小姐，顾总晚上是不是又跟你说什么了？我看他今天脸色特别好，心情看起来不错。” 林婉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还好。” “别好了，”女同事压低声音，“他心情好了，才不会来找你麻烦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