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辰的手指扒拉着手机屏幕，嘴角噙着一丝几不可见的笑。林婉就坐在他对面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，面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却忍不住飘向他的手指。那串代码，她看懂了大概。不是什么火箭级的，但足够让普通人对手机产生依赖了。

“好看吗？”顾衍辰忽然抬眼，目光精准地落在她脸上。林婉心里咯噔一下，随即故作镇定地扬了扬下巴：“挺有趣的。”她知道这招，男人尤其喜欢被夸赞，哪怕是针对这种明显是炫技的行为。

顾衍辰眼睛亮了亮，像是得到了某种认可。他放下手机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嗓音低沉：“婉婉，晚上想吃什么？我亲自下厨。”平时他很少主动做饭，更别提亲自下厨这种事。

林婉心里一动，面上却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她知道这又是哪一出，男人突然殷勤，多半是试探。她不接话，不戳穿，但也不拒绝。时间长了，顾衍辰就习惯了她的这种态度，既不热情也不冷淡，像一块 tug-of-war 上被拉扯得有些疲惫的棉花，抓不住，却又甩不掉。

顾衍辰似乎也感觉到她的疏离，没再追问，只是收拾东西准备走人。临出门前，他回头看了她一眼，眼神不明，像是在问，又像是在陈述：“今天工作上有点累，可能晚点回来。” anticipating 她一定会问“几点”，然后他就像变魔术一样补充一句：“或者你想让我早点回来。”

林婉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，轻轻叹了口气。这种日子，一天天耗着，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。她拿起桌上的手机，点开那个“代码女友”APP，登录进去，果然看到一条未读消息。

“辛苦啦，今天又成功转运啦～” 是APP自动推送的消息，下面跟着一些无意义的表情。

林婉看着这消息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算什么？给她加戏吗？她随手关掉APP，把手机放下，准备开始今天的晚餐。一个人吃饭，桌上总是显得格外寂寞。

她切了块牛排，自己扒拉着米饭。忽然，手机又响了。她疑惑地拿起看，是顾衍辰发来的语音消息。

“老婆，今天加班，十点前到不了家了。自己吃点好的，别饿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