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珠子顺着林凡的额头往下淌，砸在脚下的人生地不熟的地板上，瞬间就被蒸发了。招聘会现场人声鼎沸，各种有趣的吆喝声、问询声、爽朗的笑声掺杂在一起，像一锅刚熬好的大杂烩，热气腾腾。

林凡被夹在人群里，感觉自己像块五花肉，被所有人来回夹着。他手里攥着简历，另一只手举着手机，时不时刷刷朋友圈，看看有没有哪个女神姐姐给他发消息。

“林凡，你在哪呢？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在头顶响起。

林凡抬头，只见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姑娘正冲他招手。他眯了眯眼，才认出是那个傲娇的上司李萌萌。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修身连衣裙，勾勒出完美的曲线，头上扎着一个马尾，显得干练又利落。

“李……李姐。”林凡结结巴巴地回答道。

李萌萌走到他身边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眉头微微皱起：“你这样子，怎么去面试？简历都皱成这样了。”

林凡连忙把简历展开，尴尬地笑了笑：“我……我挤着走的，实在太挤了。”

李萌萌哼了一声，但还是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巾，递给他：“下次注意点，别让我失望。”

林凡接过纸巾，感激地看了她一眼：“谢谢李姐。”

“对了，”李萌萌突然想起什么，“你认识那个叫苏婉的姑娘吗？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摇头：“不认识，苏婉是谁？”

李萌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：“你啊，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明白。苏婉是我们公司的HR，你要是想去面试，就得先通过她的考核。”

林凡心中一惊，他记得之前在朋友圈看到过苏婉的照片，那是一个打扮时尚、眼神犀利的女人，听说家境非常优越。

“那……那我要怎么通过她的考核？”林凡问道。

李萌萌冷笑一声：“简单，先让她印象深刻。”

话音刚落，一阵骚动从人群中间传来。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姑娘正被人围住，她手里拿着一个麦克风，正在大声说话。

“让开！让开！”姑娘的声音清脆悦耳，却带着一丝愤怒。

林凡认出那是苏婉，他好奇地凑过去，想看个热闹。

“你们这些无良商家，居然敢在招聘会现场欺诈？”苏婉的眉头紧锁，指着前面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，“你说的这个‘高薪职位’，根本就是一个陷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