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凑得再近，林川也懒得回头看。他悠哉悠哉地继续啃着果子，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，在简陋的木桌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渍。“硬通货？呵呵，”林川喉咙里滚了滚，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，“你们倒是识货。不过，和你们没关系。”

王胖子脖子梗得更厉害了，脸上那份殷勤像是成功地勾起了林川的兴致，哪怕只是那么一丝。“川哥，我跟你混就是图个痛快，你知道的，手头紧嘛……”他把声音放得更低，几乎是贴着林川的耳朵：“这批玩意儿，能不能分我点？我……我老丈母娘前阵子生了重病，家里凑钱都凑得揭不开锅了，你大发慈悲……”

林川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，果核啪地扔在地上，发出清脆的轻响。“滚蛋。”他没好气地吼了一声。

王胖子一愣，随即脸上垮得更厉害了，眼圈都红了：“川哥，这……”

“我说滚蛋，”林川站起来，踱了两步，背对着王胖子，“谁他娘的管你老丈母娘生什么病，我爱给谁给谁！”

这话明显是冲着王胖子来的，又带着点威胁的意思。王胖子咬了咬牙，梗着脖子道：“好，川哥，算我混账！谁让你是我大哥呢！”

林川哼了一声，没再理他。他走到门口，对着外面喊了一声：“小李，开门！”
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一个精瘦的年轻人探头进来，看到林川，脸上的表情有点玩味：“老大，又搞到什么好东西了？"

“愣着干什么，送点东西给隔壁村。”林川指了指村口的方向，“告诉他们，让他们村长过来一趟。”

小李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：“欸！没问题！老大，您稍等，我这就去！”说完，他嘿咻嘿咻地跑了出去。

王胖子看着林川的背影，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。他张了张嘴，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。他知道林川说的是谁——他那个住在隔壁村的发小，张大山，一个出了名的老实巴交的农民。

“这小子……”王胖子喃喃自语，眼神复杂，“到底是什么来头……”

没过多久，村口传来一阵急促的驴叫，接着是张大山踉踉跄跄跑过来的声音。

“李哥！林川！出……出事了！”

小李脸色煞白，额头上全是汗，一把拉住正要离开的张大山：“大山哥，什么情况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