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浓得化不开。

温宁感觉自己的脑子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搅和过，又像是被扔进了一口滚烫的油锅，滋滋作响，疼得他眼前发黑。

魂飞魄散？呵，他妈的谁他X能用这话来糊弄他！

明明记得很清楚，自己明明已经……死了啊！

恶鬼反噬，那是何等疼楚？五脏六腑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住，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撕裂自己的血肉。但他挺过来了，像一头被打败的野兽，在绝望的边缘挣扎。他甚至连一句完整的遗言都来不及说，便被那股阴冷的力量彻底吞噬。

可现在呢？

他低头，看到的不是白骨和血污，而是一片 ass的绒毛。

“操！”

温宁猛地抬头，发现自己正挤在一棵老槐树的枝桠间，周围是摇曳的树影和随风轻摆的叶子。夜风穿过树梢，发出呜呜的声响，让他骨子里都透着寒意。

这里是哪儿？

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！很疼！

不是梦！

那么……他死了吗？

温宁的心沉到了谷底。他努力回想着最后发生的事情，那些恶鬼狰狞的面孔，那股撕心裂肺的痛苦……一切都那么真实，真实得让他到现在都觉得像是一场噩梦。

可眼前这具身体呢？

“呜——”

一阵微弱的鸟叫响起，吸引了温宁的注意。他顺着声音看去，只见不远处一根横斜的树枝上，蹲着一只黄色的鸟，正歪着脑袋看着他。

那鸟不大，通体金黄，羽毛光滑，但仔细看会发现，它的体型和普通的黄鸟似乎有些不同。翅膀的形状更圆，像是一只展开的凤凰，又像是某种传说中的神鸟。更扎眼的是，在它胸前的位置，赫然盘踞着一枚金色的印记，那印记形似某种禽鸟，羽毛分明，关节突出，整体上看像是一只缩小版的乌鸦图案，但仔细看又会发现那线条更加流畅，带着一种诡异的美感。

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

温宁的记忆开始混乱，前世的事情像碎片一样漂浮在脑海，那些画面时而清晰，时而模糊。他只记得自己似乎和魏婴……不，不对，好像不是那样！他想起了那些被恶鬼追杀的日子，想起了那些被误解、被背叛的时刻，想起了……

“噗！”

温宁突然一阵反胃，剧烈地咳嗽起来，咳得几乎喘不上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