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皱着眉，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名字，苏念。她脑子里嗡嗡的，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眼熟？好像在哪听过，但一时又想不起来。她放下手机，走到街上，阳光依旧刺眼，她下意识地把伞收了起来，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。她甩了甩头，决定先去买杯咖啡，再说。

她走进一家咖啡店，点了一杯拿铁，找了个角落坐下。刚喝了一口咖啡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那个陌生号码。林薇薇犹豫了一下，接了起来：“喂，哪位？”

“林小姐，我是苏念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，带着点沙哑，像是久未开口说话。

林薇薇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她放下咖啡杯，声音有些颤抖：“苏念？哪个苏念？”

“就是那个苏念，你忘了？”苏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。

林薇薇的脑子越来越乱，她努力回想着，却还是想不起来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感觉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，怎么也拔不出来。

“苏念，你是不是认错人了？我不认识你。”林薇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心里却紧张得不行。

“没有认错，我记得很清楚。”苏念的声音顿了顿，“五年前，我们在公司见过面。”

五年前？林薇薇突然想到了些什么，她的心跳加速，脸也渐渐变热。五年前，她确实在一家公司工作过，但只是很短的时间，而且她几乎没什么印象。

“那，那不是我的名字。”林薇薇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像是在辩解，“我根本不记得你。”

“你真的不记得了？”苏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失望，“那件事，是不是你做的？”

“我什么也没做。”林薇薇的声音有些底气不足，她知道自己在撒谎，但她不想面对真相。

“那件事，是你做的。”苏念的声音变得坚定了一些，“你把他怎么了？”

林薇薇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，她知道，自己不能再撒谎了。她深吸了一口气，声音颤抖着：“他……他死了。”

“死了？”苏念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，“怎么会……”

林薇薇闭上眼睛，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她知道，自己不能再欺骗苏念了。她睁开眼睛，看着苏念，声音里充满了愧疚：“对不起，我对不起你，我对不起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