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呸呸！”一口污水猛地灌进喉咙，扎得我直咳嗽，眼前全是模糊的绿光。我挣扎着想爬起来，可手脚软得像灌了铅，怎么都使不上劲。鼻腔里塞满了腐臭味，混合着烂泥的腥甜，差点当场反胃。

“咳咳……是谁啊？这臭水沟不是你们这些凡人该来的地方吧？”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，还带着点阴阳怪气。

我抬起头，只能看到一双穿着黑色蕾丝手套的小手在昏暗中晃悠——没错，我手里现在就抓着两条脏兮兮的白色蕾丝腿。再往上，露出一条同样破破烂烂的、沾满泥点的长袍裙摆。我的脑袋被什么压着，视线有些扭曲，勉强瞥见一个穿着黑色蕾丝裙的小女孩正歪着头看我。
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我试图组织语言，可喉咙早就沙哑了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，“我……我好像不是在 lawyers' association 的办公室……”

“律师？”小女孩挑了挑眉，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，“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啦，你这个穿着破烂的怪东西。你不该掉进老魔女的洗澡池里的，这里是魔女森林深处，不是什么律师地盘哦。”

她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甜腻。我这才意识到，自己现在的身体……似乎是个小孩子？还是个被丢在臭水沟里泡了好久的、浑身湿透的小女孩！

就在我脑子一片混乱的时候，腰间突然传来一阵剧痛。低头一看，一条黑色的……蛇？！正盘在我的腰上，冰冷滑腻的身体紧紧贴着布料，吐着信子，发出“嘶嘶”的威胁声。

“啊！有蛇！”我惊叫一声，差点又摔倒。下意识就想掰它的脖子，可手刚碰到那滑溜溜的蛇头，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震得松开了。

“啧啧啧，好弱的力量啊，连条小蛇都摆不平。”小女孩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笑。

我咬着牙，看着那条蛇灵活地滑到她脚边，然后被她作势一挥，像扫帚一样被打进了旁边的烂泥里，瞬间没了动静。

“小魔女大人！”我看着她，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求饶，“求求您，饶了我吧！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！我就是……”

“故意？”她打断我，用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上下打量着我，从湿漉漉的头发，到破烂的长袍，再到脸上还沾着的烂泥，“你踩到香蕉皮掉進来的时候，难道也是故意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