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我咬着牙，试图把身体从这破烂的长袍里挣脱出来。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，骨头缝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。这糟糕透顶的触感，黏糊糊的，还带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土腥味儿，简直能把人逼疯。

我试着扭动了一下脖子，发现头重得像灌了铅，而且视野还特么是模糊的，看到的东西晃晃悠悠，像是隔着一层水汽氤氲的纱。靠，这也太神奇了吧？摔一跤能把人变成这样？

“唔……”我含糊不清地哼了一声，感觉喉咙里堵着啥，吞咽了几下，才发出一点声音，“现在……这是哪儿？”

周围一片漆黑，只有远处透进来的微弱光线。借着这点光，我勉强能看见自己这破烂的长袍——就一黑色、布满补丁的旧袍子，边边角角都磨损得厉害，估计早就透风透雨了。脚上也没鞋，赤裸的脚丫子踩在冰凉、湿滑的地面上，感觉随时都会滑倒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我低声骂了一句，试图爬起来。结果身体一晃，差点栽倒，赶紧伸手想抓住点什么。手刚碰到身侧，触感又黏又硬，像是摸到了一团发硬的糖稀。

“这……”我心里咯噔一下，“难道……我这是……魔物？”

想到这个可能性，我浑身一哆嗦。要是真成了什么见鬼的魔物，那可就麻烦了！律师生涯还没玩够呢，怎么就变成这种东西了？还这么小！我堂堂律师，处理过多少棘手的案子，居然被一个香蕉皮给送来了地狱边缘？

不行，我得冷静！我是律师，逻辑思维是我的强项，冷静，一定要冷静！

我深吸一口气——虽然这深呼吸感觉特别别扭，胸腔里闷得慌—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状况：我在哪儿？我为什么会在这里？还有，我到底变成了什么玩意儿？

“这身衣服……这触感……”我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，感觉很别扭，像是生锈的铁链子，稍微一用力就咔咔作响。“幼女身体？法力弱得可怜？”

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法力弱了？我这可是律师啊！虽然实战经验不多，但理论知识绝对扎实！怎么可能会法力弱？除非……

一个荒诞的念头蹦了出来：“难道……摔进臭水沟里，把脑子摔坏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