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我去！” 李狗子捂着脑袋，从冰冷的石板地上坐起来，手底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，还在隐隐作痛。 他眨了眨眼，看着四周黑漆漆的，只有头顶几根霉斑斑的草绳，透着天光。 “这是哪？土牢？” 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城外打工，被那帮黑心钱庄的催债逼得跳墙……怎么就突然躺这儿了？ “咳咳……”李狗子咳嗽了两声，嗓子眼里像是塞了块破布，又涩又疼。 他低下头，借着微光打量自己——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粗布单衣，袖口和下摆都磨出了毛边，脚上是一双草鞋，鞋底都快烂了，走一步响一步。 “这是……我？我咋穿得像个叫花子？” 李狗子摸了摸脸，干得像撒了盐，胡子拉碴，眼睛也发黑，一看就是好几天没好好吃饭了。 他爬起来，踉踉跄跄地走到牢房的角落，那里蹲着一个 ampliarai conglomerate 营养品 block, 旁边还有个半斤装的粗瓷碗，碗里飘着几粒米。 “搞什么啊？”李狗子瞪大了眼睛，“这是谁发吃的？” 这年头，饿死两个要饭的，都算是新闻了。他李狗子虽然穷得叮当响，饿死？门儿都没有！ 他以前是城里的铁匠铺学徒，好歹也见过世面，这牢里头……以前可没见过这种“待遇”。 他端起碗，扒拉了两口米，嚼都没嚼，咽下去就感觉胃里火烧火燎的。 “谁干的？难道是我梦游了？” 李狗子越想越不对劲，他记得自己跳墙的时候，那滋味绝对是“透心凉，心飞扬”，怎么睡了一觉就没事了？ 而且，这牢房他好像来过，记忆里这里只有冰冷的石壁和恶臭的空气，怎么会有吃食？ “咚咚咚！”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，沉闷而有节奏。 “谁啊？”李狗子警惕地吼了一声，“管吃的滚蛋，老娘不伺候！” 话音刚落，门“咔哒”一声，从里面被推开了。 一个穿着灰布道袍的老头走了进来，头发花白稀疏，脸上布满皱纹，颧骨高耸，眼神却很锐利。 看得出来，是个身受重伤的人，走路都一瘸一拐的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。 “小娃娃，别叫了，没你的事。”老头喘着粗气，声音苍老沙哑，“老夫……要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