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有毛病吧你,"我啐了口唾沫在鞋底下,绕着那台半旧不新的黑色皮箱转了两圈,"大半夜的把人叫起来,就为这事?"老李斜倚着小区门口的消防栓,叼着烟,眯着眼看我。烟头红光一闪,火星子溅我身上,我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缩,这老小子,最近烟瘾比饭瘾还大。

"可不是嘛,"老李把烟往地上一按,拖鞋啪嗒一下,"这玩意儿邪门得很,后半夜自己动的,早上发现的。"他指了指那台箱子,箱盖上压着个软乎乎的东西,像是人形。

我皱了皱眉,"什么玩意儿?私产侵犯罪,我报警处理。"说着掏出手机就要拨号。

"哎哎哎,"老李拦住我,"这可不是那么简单。箱子是邻居老张的,上个月就搬走了,昨晚是他儿子发现的。"他吐了口烟,"那东西...黏糊糊的,还冒绿光,恶心得很。"

"黏糊糊还冒绿光?这东西有点意思。"我蹲下来,手指戳了戳箱子盖子边缘。箱子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爬。老李也蹲下来,脸色发白。

"别碰!"老李突然瞪大眼睛,"我老婆也说昨晚好像听见有什么东西在哭..."

我眯起眼睛,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金属小棍子。在月光下,棍头泛着淡淡的蓝光。我凑近箱口,对着缝隙吹了口气,然后举棍子对着里面一照。

突然,箱子里传来一声尖叫。老李吓得跳起来,差点没站稳。我拔出棍子,嘴角咧开一个弧度。

"找到了。"我拍了拍箱子,"老张那小子运气不错,遇到了个鬼娃娃,不过已经被我收服了。"我指了指棍子,"这是我的'迷踪棍',专治各种诡异玩意儿。"

老李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。我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——肯定是老张半夜捡垃圾时捡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然后半路遇到我跟老李出事儿了。

"走,"我站起身,"去看看老张是住在哪个单元。"说着推着那台半旧的黑色皮箱往小区里走。皮箱很沉,我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,"这年头,连鬼娃娃都要开始物美价廉了。"

老李跟在我身后,时不时偷偷瞄我手里的棍子。夜风吹过,我的影子在路灯下拉的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