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没把刚抿进嘴的咖啡喷出来。这声“哎哟”，听着太熟了。他扭头，就看见一个穿着亮片包臀裙的姑娘叉着腰，正怒视着他，鼻子里还夹着一根黑发，像是刚才被哪个不长眼的给踩了一脚。“对不起啊，没看路。”姑娘理直气壮地嚷嚷着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

老王脑子嗡的一声，这哪是踩了他一脚，分明是踩了他的脸。他强忍着火气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不……没事。”他咽了口唾沫，想说点什么圆场，可那姑娘根本不理他，自顾自地拽着旁边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抱怨：“你看你看，我就说你别在这儿闲逛，结果还不是撞上你了。”

老王这才看清，那西装男人正是商场老板。他尴尬地附和了几句，就想赶紧溜走，毕竟这误会闹得他有点丢人。可那姑娘突然转过头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，嘴角还挂着一丝戏谑：“怎么，小帅哥，吓到你了？”

老王心里一紧，这姑娘说话总是带着刺，可偏偏让人抓不住把柄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：“没……没有，倒是有点意外。”

“意外？”姑娘挑了挑眉，故意往前凑了凑，“刚才这黑发，是你掉的？”

老王的脸瞬间烧了起来，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整理头发时，不小心掉了一根到地上。他尴尬地扯了扯袖子，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：“我……我这就捡起来。”

姑娘却像是没看见他的尴尬，自顾自地继续抱怨：“商场里这么多人，你掉根头发也不提醒一下，太不负责任了。”她话锋一转，眼神却变得有些复杂，“说起来，你刚才怎么走那么急？是不是想躲我？”

老王心里一惊，这姑娘怎么知道他刚才想溜走？他苦笑着摇头：“哪有啊，我只是不想耽误两位……”

“别说了。”姑娘打断他，突然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，“我比你想象中还要复杂，别试图跟我耍心机。”

老王愣住了，这姑娘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？他还没反应过来，姑娘却已经转身走了，临走前还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似乎藏着什么深意。

他站在原地，盯着姑娘的背影，心里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