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越下越大，李默桌上的杯子都满了，哗哗地往外溢。他烦躁地砸了砸键盘，电脑屏幕雪白的光映着他阴沉的脸。这破工作，做得他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要不……翘班？”想法刚冒出来，就被现实掐灭了。今天周五，不加班是奇迹。可他越想越觉得，这班没法上了。老板那套“奋斗改变命运”的屁话，听得他肝疼。

正烦着呢，办公室空调突然坏了个爹，呼呼地往里灌冷气。李默哆哆嗦嗦地站起来，裹紧了外套，决定下班回家先暖和暖和。电梯在二十楼晃悠了半天，总算停了。门一开，冷风“哗”地灌进来，李默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

走廊尽头的security desk是个老古董，监控早糊了个稀巴烂，纯粹走个过场。门卫大爷叼着烟，眯着眼打盹。李默想溜，结果被他叫住了。

“小伙子，刚下夜班？”大爷突然睁眼，眼神贼亮。“我看你这脸色，是熬坏了？”

李默心里咯噔一下：“没……没有啊。”他赶紧敷衍。

“少来这套。”大爷掐灭烟头，“这楼里不干净，有些东西，晚上不招惹你，白天也敢伸手。”

李默心里“咯噔”又一声。他想起前天晚上加班，好像真听到过什么奇怪的动静。难道……真有鬼？他一个二十一世纪好青年，从小不信这些，可现在，他有点慌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大爷您多担待。”李默掏出钥匙，想赶紧溜。

“等会儿。”大爷突然伸手，“我给你个东西。”

李默莫名其妙：“什么？”

一把颜色很怪的玉佩塞进他手里。“这玩意儿能辟邪，你拿上。晚上别一个人走，特别是这个……”大爷指了指电梯间，“那电梯，晚上好像……不太对劲。”

李默下意识接过来。玉佩凉凉的，还带着点水汽。他摸了摸，没觉得有什么特别，估计是大爷瞎逗他玩呢。可大爷那认真的样子，又不像开玩笑。

回到家，李默把门反锁，把玉佩攥在手心。房间不大，他直接进了浴室，哗哗水冲了个头。玄关的镜子映出他白净的脸，可眼圈还是有点红。

“草。”他咬着牙，脸绷得死死的。

就在他准备瘫倒床上补觉时，口袋里的玉佩突然“叮”地响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