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头在烟灰缸里掐灭，火星子迸溅出来，滋啦一声灭了。林凡揉了揉眼睛，浑身上下骨头像散了架一样。这破屋连个像样的床垫儿都没有，睡起来跟睡在沙地上似的，半夜翻身都能把楼下的狗都吵醒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八块钱的短信提醒——银行卡又扣了，水电费。林凡叹了口气，翻身坐起来，盯着那张仅剩八毛钱的余额短信，心里那叫一个苦涩。他这技术宅，整天捣鼓点没用的玩意儿，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。送外卖？嫌累；进工厂？嫌脏；干网管？又没那本事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老王发来的消息：“凡子，今晚老地方喝酒，述职大会怎么样？”

述职大会？林凡皱了皱眉。那是什么玩意儿？他进去面试的时候，人事那老头儿就跟他念叨过一回，具体是干嘛的他也没太听进去。反正结果挺“惊喜”的，他被刷下来了。老王是跟他同期进来的，手脚还算勤快，居然留下来了。

“得，喝酒就喝酒，谁怕谁。”林凡嘀咕了一句，捞起外套套上。这件皱巴巴的旧夹克，洗到发白，袖口还破了洞。他走出房门，小区里冷冷清清的，路灯都昏黄得看不清亮度。

老地方是市郊一家小酒馆，门口拉着一根歪歪扭扭的横幅，上书“XXX公司迎新晚宴”。林凡一头扎进去，里面人声鼎沸，酒气熏天。老王隔着人群lok了他一眼，朝他挥了挥手。

“来了来了！”老王端着两杯啤酒走过来，把他拉到角落里一张烂桌子旁，“述职大会没把你怎么样吧？”他说这话的时候，语气有点怪，像是怕林凡被砸了。

“行啊，没怎么样。”林凡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，咕咚灌了一口，辛辣的液体顺喉咙烧下去，眼睛立刻红了，“就那样，简历一堆，面试一个没过。”

“嘿，没事儿。”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门口，“大不了重新找，咱们这行，多的是机会。”

话是这么说，可机会不是天上掉下来的。林凡喝着酒，心里越发烦躁。他掏出手机，翻看那个叫“超级军事要塞”的系统面板。自从半个月前在荒废的军事基地里激活它，系统就只有一个选项——【绑定宿主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