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菲把最后一本书塞进怀里，转身想溜，手被冷不丁拽住了。她吓一跳，回头就看见那大爷黑着张脸，眼神跟X光似的，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。

“还走？”秦慕行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他指了指旁边空着的座位，“没看到这里没空吗？”

林小菲心里一虚，小声嘤咛：“我……我这就把书还回去。”说着就往回走。

秦慕行却没放手，反而拉着她坐下，直接将她堵在墙边。“林小菲，”他靠得很近，温热的气息喷拂在她脸上，让她一阵脸热，“以后别再干这种蠢事。”

林小菲鼓起勇气抬眼看他，却对上他深邃的眸子，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，让人看不清底细。她心里有点发毛，小声道：“我、我这不是怕你生气嘛……”

“生气？”秦慕行挑眉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，“你这么一闹，我差点以为你真要跑了。”

林小菲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小声嘀咕：“谁……谁跑啊，我就是……”她想说我就是手滑吃了你的书，结果被秦慕行打断。

秦慕行看着她窘迫的样子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。“手滑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，“林小菲，你可别告诉我，你对那几本书感兴趣？”

林小菲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连连摇头：“没有没有，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好看，顺手就……”她越说越心虚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秦慕行看着她慌乱的样子，忽然笑了，是那种很轻很轻的笑，像羽毛拂过心尖。“行了，不追究了。”他松开手，站起身，“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
林小菲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直痒痒。她知道，秦慕行这个人，最见不得她乖乖的样子。每次她乖一点，他反而更看不上她，非得逗弄到她不耐烦为止。

回到自己座位上，林小菲越想越不对劲。她怎么就没看出来，秦慕行刚才那笑容里藏着什么意思呢？难道……他是因为自己刚才没顺从他，所以才故意放自己一马的？

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，心里顿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她喜欢秦慕行，喜欢他霸道，喜欢他强势，喜欢他对自己又爱又恨的样子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：“林小菲，你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