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得林凡有点发昏，他随手划掉一个集赞过万的鬼畜视频，翻到下一个，又是些没营养的段子。心里那股憋屈还在，但强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，毕竟 outrun 惹不起。

“叮铃铃——”

教室前门突然被猛地推开，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连滚带爬地冲进来，脸色惨白，手里还死死攥着一张纸，是数学老师刚发的测验卷。

“老林……老师！我……我举报林凡！” 这人声音抖得像筛糠，指着林凡的方向，眼睛都红了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放下手机，心里咯噔一下。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，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，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林凡身上。

“举报我？” 林凡挑了挑眉，语气没什么波澜，“具体怎么回事？”

“他……他作弊！” 那家伙指着林凡卷子上的一个选择题，“这道题分明是错的，他写的是对的，绝对有问题！”

林凡接过试卷，瞥了一眼那道题。不是他写的，上面的字迹确实有点眼熟，像是故意涂抹过的痕迹，但绝对不是他的手笔。他不动声色地还了试卷。

“你确定是你自己做的？” 林凡轻声问。

那人被问得一愣，下意识地点点头：“我……我当然是我自己做的！”

“那好，” 林凡站起身，走到那人面前，目光跟他对视着，“这道题，你自己改写一遍，写错就算作弊，后果自负。”

教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。那家伙被林凡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，但又不敢造次，只好硬着头皮拿起笔。

“选择题，选B。” 林凡提醒道。

那人咬着笔杆，在草稿纸上演算起来。计算的慢镜头，所有人都能数清他的动作。几分钟后，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颤抖着写下“B”。

“擦掉，选A。” 林凡指了指。

那人手一抖，把刚写的B给擦掉了，又拿起笔，这次更是慌得手忙脚乱。写完，他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，差点瘫坐下去。

“是A？” 林凡又问。

“……是！” 那家伙的声音细若蚊蚋。

他颤抖着把卷子递出去，数学老师接过，脸色铁青，又看了看林凡的卷子，然后目光转向那个举报人。

“你，站起来。” 老师的声音很重。

那人顿时吓得腿软，但还是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