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小帅甩甩脸，那几片枯叶蹭得他直打哆嗦。他自个琢磨，王瘸子搞什么玄学，莫不是真信那一套？他是个实在人，觉得这世上除了铁棍磨成针，就剩下那老骗子瞎折腾。刚买的马克思药膏还在怀里沉甸甸的，那是他老爹托人弄来的，专治筋骨疼，他最近搬砖累着了，得好好敷敷。

拐进巷子，冷不丁就听见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马小帅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，这年头，没 Räuber 就不能安宁。他抄起怀里半瓶马克思药膏，捏得死死的，悄悄摸到墙角。只见一瘸一拐的黑影正蹲在那里，手里捏着个玩意儿，正对着光瞎瞅。

“哟，这不是马小帅吗？来来来，帮叔看看，这‘阴阳八卦镜’，能照妖除魔不？”黑影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特邪门。马小帅打量着他，这王瘸子今天不搓澡，改摆摊卖什么玄器了？

“去你的吧！”马小帅嗤之以鼻，“你连自己都照不见，还想照妖？别不是偷了啥宝贝，想栽赃给我吧？”他心里明镜似的，这老东西就爱搞小动作。

黑影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好小子，还有你小子机灵！行，叔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。走，去叔的地盘，有重赏！”说着，一瘸一拐就往外走。

马小帅皱着眉，心里犯嘀咕，重赏？就为看这个破镜子？他没多想，揣着药膏就跟上了。王瘸子拐进三条巷子，停在一片破瓦房前，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

屋里光线昏暗，正中摆着个祭坛，上面堆着些香灰和纸钱。王瘸子头也不抬，正对着镜子捣鼓。马小帅踮起脚尖，借着光往里瞅——好家伙，地下还躺着个灰扑扑的小娃娃，看身形，也就四五岁，脸蛋煞白煞白的。

“咦？你……”马小帅正想开口，王瘸子突然回头，叼着牙关嘿嘿一笑，“怕啥，这叫‘养阴’，给镜子里‘攒人品’呢！”

马小帅脑袋嗡的一声，差点没站稳。他跑过去一扒拉，那小娃娃鼻青脸肿的，嘴里还塞着块破布。他一把掀翻祭坛，镜子“啪”地碎了一地。

王瘸子傻眼了，一把揪住马小帅：“好啊你小子，敢破坏叔的‘生意’！信不信叔让你连筋骨都不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