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看着苏棠那张倔强到发白的脸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他活了二十多年，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的女人。堂堂苏家大小姐，为了个男人能把自己作成这样。“苏棠，你真的想好了？”顾衍声音冷硬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苏棠咬着唇，眼眶红红的，却倔强地挺直了背脊。“顾衍，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。”她的声音有些颤抖，但语气却异常坚定，“我不想再逃了，我想和你在一起，哪怕是……"

她没说完的话，顾衍已经明白了。他看着苏棠，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他没想到，这个女人竟然真的敢主动找上门来。或许是厌倦了他的躲闪，或许是厌倦了自己的懦弱，或许……是厌倦了这段无望的感情。

顾衍沉默了一下，然后缓缓开口：“苏棠，我们回不去了。”他的声音平静而冷酷，像一把锋利的刀，刺穿了苏棠最后的幻想。

苏棠的身体晃了一下，但她迅速站稳了脚跟。“为什么？”她问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。

顾衍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“因为我的心已经死了。”他说道，“你曾经那么爱 me，却毫不犹豫地伤害了我。我失去了信任，失去了热情，失去了……"

他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我无法再像以前那样爱你了。即使……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，你也无法弥补过去的伤害。”

苏棠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，她似乎不敢相信顾衍的话。她伸出手，想要抓住顾衍的衣角，却被顾衍躲开了。

“苏棠，放开我。”顾衍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我不想再看到你。”

苏棠的手僵在半空中，她看着顾衍的背影，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。她曾经以为，顾衍会像以前一样，至少会给她一个解释，给她一个希望。但现在，她什么也没有了。

顾衍转身，看着苏棠，眼中闪过一丝怜悯，但很快就被冷酷取代。“苏棠，我最后警告你一次，离开我。否则……后果自负。”

苏棠看着顾衍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她知道，顾衍不是在开玩笑。他是一个手段狠辣的人，如果他真的生气了，她可能真的会失去一切。

顾衍看着苏棠，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女人，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段感情。他只知道，他必须做出选择，无论这个选择会让他付出什么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