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又来了。

林默睁开眼，看向对面那扇黑漆漆的门。店里生意冷淡，他白天去古玩市场转了一圈，就回来睡了个回笼觉。这大半夜的，谁会来敲 northeast 老街这么偏僻地方的门？他心里直犯嘀咕，这店自从开张，怪事就没断过，却从没见过有活人敢半夜来敲门的。

他坐起身，披上褂子，趿拉着鞋去开门。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林默眯着眼，往门缝里瞧了瞧。外面没人，只有月光照在青石板路上，映出几片落叶。

“谁啊？”林默皱着眉，对着门缝喊道。

里面没人应声。林默心里冷笑一声，这年头也有装神弄鬼的。他正准备转身回屋，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细微的哭声。

那哭声断断续续，像个小孩子的声音，充满了悲伤和绝望。林默皱眉更厉害了，这都什么情况？装神弄鬼还带哭坟的？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门打开了。

门外站着一个瘦小的女孩，穿着一身破旧的衣服，脸上满是泪痕。她看起来不过五六岁，怯生生地看着林默，小声问道：“叔叔，你住这里吗？”

林默愣了一下，这女孩看起来挺可怜的。他问道：“你找谁啊？”

女孩摇摇头，指了指林默身后的店铺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妈妈说，这里可以让我借宿一晚。”

林默皱着眉，这孩子怎么说话颠三倒四的？他问道：“你妈妈呢？”

女孩的眼神黯淡了下去，声音更小了：“我妈妈……呜呜……她死了。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孩子怎么突然说起这个？他问道：“你妈妈怎么死的？”

女孩怎么也不肯说，只是不停地哭。林默叹了口气，这孩子八成跟什么邪门事儿沾染上了。他问道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女孩抬起头，泪眼婆娑地看着林默，轻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叫小花。”

林默点点头，从褂子里掏出两块钱，递给女孩：“拿去买点吃的，别在这里乱晃。”

女孩接过钱，但还是不肯走，继续哭道：“我想……我想进来看看。”

林默皱着眉，这孩子不像是说谎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打开了门，让女孩进了屋。屋里陈设简单，只有一个土炕和一张破旧的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