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跪得结实，两条胳膊被我拧得死死的，疼得他脸都白了，嘴唇哆嗦着直喘粗气。我松开手，他半天没爬起来，就那样脸着地，又僵又傻。

“说，你还想干嘛？”我鞋尖碾着他在地上的后背，语气不咸不淡。“再废话，腿给你拧断。”

他终于会喘气了，抬头看着我，那眼神，跟狗眼似的，直勾勾的，里头没什么光，全是恐惧。

“我、我错了，老大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他声音又尖又抖，像秋风里筛糠似的。

我“啧”了一声，这声势，这架势，摆明了是欺负老实人。可他确实招惹我了，谁让他冲我来？谁让他拳头那么大，还抡得那么没水准？打空就打空，还差点自己摔个嘴啃泥，这素质，真不敢恭维。

“错了？行。”我拍了拍手掌，“起来吧，算我便宜你了。下次，别再让我看见你。”

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，脸上还挂着土，眼神躲闪，估计是觉得丢人。我站直了身子，理了理袖子，感觉身上那股子被揍得不服气的劲头，好像消散了不少。呵，孬怂。

Serializer，你倒是说句话啊。我在心里嘀咕。

脑子里“叮”一声轻响，系统终于发话了。

“宿主，恭喜你击杀强敌，获得功勋值10点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就这？刚才这叫一个惊天动地，打得跟全武行似的，就值10点功勋值？我抽了抽嘴角，这给我提的那个“强敌”，怕不是随便编的？看样子，系统对“强敌”的定义，跟我有点不一样。

“还有。”系统继续念叨，“根据宿主表现，额外奖励‘勇往直前’微幅BUFF，持续时间5分钟。”

我：“勇往直前？这玩意儿能干啥？”

“提升宿主下次攻击速度0.1秒，并有一定几率忽略对方1点护甲。”系统回答。

哦，原来是这个。提升攻击速度？忽略护甲？听起来还行，虽然这微幅BUFF加的不多，但关键时刻，总比没有强。下次打人，能更快地打中，还能无视对方一点防御，这个保命，或者说，进一步作死的话，倒是挺实用。

“刚才那小子，算不算击杀？”我问。

“根据战斗记录，对方受到致命伤害后失去意识，符合击杀标准。”系统回答得一本正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