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把信纸翻过来，背面是几个模糊的邮戳，地名不认识，字迹潦草。他皱着眉，心里嘀咕：“阿莲？又是她搞的鬼吧。” 江若水靠在椅背上，双手环抱，嘴角挂着点若有若无的笑，“陈老，有新进展？”

“进展？”陈默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，把信纸往桌上一扔，“全是些老掉牙的东西，阿莲说有人托她转信，具体是谁，她也不清楚。这叫什么事儿？”

江若水不急不缓：“能寄这种东西，说明是冲着我们来的。陈老，您是老刑警了，这点判断能力还是有的吧？”

陈默瞪了她一眼：“我当然懂，可这东西有什么用？至于阿莲？她就是个老好人，谁求她她都帮，谁知道会牵扯出什么烂摊子。”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脑里飞快地转着念头，“这信到底是什么时候寄来的？阿莲转给我的？她怎么知道我需要？”

“这个……”江若水的声音低了下去，“她说是一周前收到的，当时信封就放在她家门口，信纸是拆过的，像是被人翻看过。”

陈默的心猛地一沉：“被人翻看过？” 他重新拿起那几封信，指尖在纸页上来回摩挲，“这不可能……除了阿莲，没人能接触到这些东西。”

“或许……或许有人趁她不注意？”江若水猜测道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忧虑，“阿莲平时人缘很好，但也因此容易招惹麻烦。”

陈默沉默了会儿，突然道：“阿莲呢？她最近怎么样？”

“没什么，就是帮人看看房子，处理点杂事。”江若水顿了顿，“怎么了？陈老您怀疑她？”

“不是她。”陈默摇头，“我是担心她。这些信是冲着我们的，有没有可能……找到她身上？”

江若水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这有可能……”

“立刻派人去她家附近守着。”陈默的语气不容置疑，“还有，查查这些信的邮寄地址，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。阿莲是盲人，行动不方便，这么重要的东西落在她手里，不让人多想都难。”

江若水点点头，转身离开。陈默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，看着桌上那几封信，心里越来越乱。他想起阿莲那张温和的脸，想起她总是忙碌的身影，心里不禁有些自责。

“陈老……”一个声音在门口响起，“您找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