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铃一响，乔晚正对着电脑屏幕皱眉，那外援给的照片她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，照片男模出身，但角度刁钻，拍得他眉眼紧锁，浑身散发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。所以她这单生意是签定了，但感觉背后凉飕飕的。

她起身去开门，顺手把文件夹往旁边一推，心里琢磨着这合同条款再捋一捋。门开瞬间，走廊的风吹了进来，她往后让了半步，捕捉到门外站着的人影。

头发有点乱，领带歪了角，西装外套下摆皱巴巴的，这人 正对着她，眼神有点茫然。不是她约的访客，也不是她认识的哪个客户。乔晚下意识开口：“请问你是……？”

男人似乎没反应过来有人开门，愣了一下，才抬手挠挠头，露出一副抱歉的表情：“啊，抱歉，我走错了。”他声音有点哑，像是没好好休息过。

乔晚挑眉。这身打扮，这失魂落魄的样子，哪像是走错了路？她盯着他看了两眼，突然有种荒谬的感觉 —— 这人看着眼熟得不行，但又说不出像哪儿。她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，试探着又问：“请问你是哪位？找谁？”

男人抬起头，目光扫了她一眼，又迅速垂下，语气依旧带着点抱歉：“没……我就是路过，不小心敲错了门。”说着，他退了半步，准备离开。

“等等，”乔晚皱眉，“你怎么知道我这层楼？”她这写字楼偏，不是什么大路货，设了人脸识别，访客得提前预约。

男人脚步一顿，回头看过来，眼神终于有了点波动，像是认出了她，又或者认出了她身上的那股子“乔氏企业”的独特标签。他嘴唇动了动，没说话，转身走了，走之前又回头看了她一眼，那眼神意味不明。

乔晚站在原地，心里有股莫名的烦躁。这人谁啊？看着蔫儿吧唧的，怎么不走正门走消防通道？而且，刚才那眼神……怎么那么像某种警告？

她关上门，靠在门板上，重新把文件夹拉回来。这个男人是竞争对手派来的？不像啊，这嘴脸。那……是投资人？还是……老天，她脑子里灵光一闪，想起什么。这不是昨晚新闻里提到过的那个，因为过度劳累猝死的当红男模周子墨吗？

怎么可能是他？

她赶紧抓起手机，打开新闻确认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