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不信是你的事儿，”我灌了口凉白开，试图压下心头的烦躁，“你要是觉得能塞，我也能给你找几根钉子，塞你坟头去。”

老王头被我这句硬刚噎得直咳嗽，半晌才缓过气来，色厉内荏地瞪了我一眼：“你小子！跟你好好说话你不听，非要贫！行，我信，我信！钱，钱是得想办法弄回来，这事儿没得商量！”

他抓了抓头发，又想起什么，从怀里掏出个小玻璃瓶子，塞到我手里：“兄弟，这是给你的定心丸，最近日子不好过，你胆子小，]].要瘆了就闻闻，保准管用。”

我晃了晃手里的瓶子，一股劣质安神的味道直冲天灵盖。这老王头，比我还急，随身携带防吓药丸，真是个人才。

“行吧，钱的事儿回头再说。”我叹了口气，“先说说那个所谓的‘特殊空间’，你具体知道是哪儿吗？”

老王头搓着手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我跟你说，那地方可邪乎了！就在咱们这城东头，老破皮的‘摇钱树’公寓楼底下一间废弃房。没人住了好十几年了，也不知道为啥，从去年开始，周围老有怪事，半夜能听见里面传出来隐隐约约的女人哭声，还老有施工队的工具自己乱响。有人说，那房子里头有东西，是那种‘有钱’的东西，而且好像……能‘穿越’。”

我听着心里直打鼓。摇钱树公寓？我认得，那地方当年可是出了名的凶，具体哪一间废弃房我也说不上来，楼道里就一股子霉味，黑漆漆的，伸手不见五指。老王头这事儿，听着像是在赌。

“就凭这个，你就要去送死？”我恨铁不成钢。

“我这是‘送钱’！”老王头急了，“兄弟，我跟你说，那房子，邪门得很！我打听清楚了，里面怨气重，普通人根本进不去，只有我这‘懂行’的，才能去走一趟。可我一个人，这黑灯瞎火的，太悬了！”

他看看我，眼神里求饶：“兄弟，就当帮兄弟一个忙，钱的事，事成之后，多分你一份！”

我心里掂量着。这老王头不是个好人，但也不至于是个彻头彻尾的坏蛋。他提到的那个废弃房，我确实有点兴趣。毕竟，这世上免费的午餐，向来是有的，但前提是，你得有份拿得出手的勇气——或者，是一份拿得出手的报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