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抱着一沓文件，腿都快吓软了。这都上班一个星期了，她还是觉得自己像个刚被扔进深海的小鱼，呛水都呛得不明所以。辉煌集团的节奏，比她家楼下新开的奶茶店排队还快，连呼吸都得计算着时间。

就在她快要被这些印得密密麻麻的合同逼疯的时候，办公室那扇厚重的门被猛地推开了。林晓晓吓得差点把怀里的文件甩出去，手一抖，几页纸哗啦一下散落一地。

“啪嗒。”一声，她赶紧弯腰去捡，冷不丁感觉有人盯着她。她抬头，好家伙，A市赫赫有名的辉煌集团总裁——顾夜寒，正站在门口，眉头紧紧蹙着，那眼神，冷得像冰箱里的冻肉。

林晓晓脑子里“嗡”一声，几乎要变成一片空白。他...他怎么来了？而且还是直接闯进她这种小职员的地盘？她的脸瞬间烧得通红，手忙脚乱地想把文件抱紧，却因为太过慌乱，又差点撞到膝盖。

“顾总？”林晓晓的声音抖得像帕金森病人，“您…您有什么吩咐？”

顾夜寒的视线扫过她狼狈的侧脸，又落在散在地上的纸上，嘴角没什么情绪地动了动，眼神里更冷了三层。林晓晓觉得自己快要被冻僵了，他该不会是来找茬的吧？她这刚来一周，就给部门抹黑了？

“这些文件。”顾夜寒的声音低沉，像砂纸磨在林晓晓的神经上，“谁负责。”

林晓晓额头渗出冷汗，这还用问？当然是她的啊！她这新人，除了会打印复印，就只会浪费公司纸张了。“我…我负责。”她小声回答。

顾夜寒没再说话，只是那眼神，仿佛在说“废物”，又仿佛在说“废物还敢失职”。他没再多看林晓晓一眼，转身就走了，那背影，冷得像是要把整个办公室冻成冰窖。

林晓晓看着他的背影，傻愣了好一会儿，才想起捡地上的纸。刚想喘口气，手机又响了，是她的闺蜜打来的，问她这周过得怎么样。

“我……”林晓晓握着手机，感觉眼泪都快出来了，“我好像第一天就被总裁骂了，而且还要加班……”

电话那头，闺蜜的声音立刻拔高：“什么？你被顾夜寒骂了？！”林晓晓心想，是啊，这还不够丢人的吗？闺蜜居然开始兴奋了，“太好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