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睁开眼，脑袋嗡嗡响，像被一群蜜蜂追着狂轰滥炸。咸涩的液体糊了一脸，鼻腔里充斥着铁锈和某种……难以形容的酸臭味。他猛地一甩头，truth，操，原来是洗漱池的水龙头没关紧，水淹了头顶。

“我靠……”老王抹了把脸，赶紧坐起来。环顾四周，这不是他那套租的逼仄单间吗？墙上贴着几张过气佣兵的挂画，地上扔着半瓶劣质酒精。窗外隐约传来城市的喧嚣，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。

不对。

老王皱眉，一种怪异的感觉涌上心头。他掀开被子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走到窗边。外面天空灰蒙蒙的，两栋高楼之间，隐约能看到一架被涂成暗红色的战斗机器人残骸，扭曲的金属外壳在夕阳下泛着病态的光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能量武器过火味。

这他妈是哪个版本的星际时代啊？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拿起床头柜上的老旧通讯器，按键有些生涩。接通后，对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王老板，上午十点，‘铁锈巷’仓库有批‘雷神之怒’改装步枪到货，您亲自验货吧。”

雷神之怒？老王嘴角抽搐。这玩意儿可是帝国新时代的制式步枪，火力猛，造价高，现在市面上流通的，十有八九是仿冒品或者拆了零件的废铁。搞这种货，风险极大。

“知道了，让阿三跟我走一趟。”老王挂了电话，走到衣柜前，翻出套破旧的皮夹克穿上。身上口袋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联邦币，刚好够买一箱劣质威士忌。

他下楼，拐进一条名为“铁锈巷”的破败街道。这里的建筑都是歪歪扭扭的旧式厂房，墙壁上布满了涂鸦和弹孔，空气中漂浮着各种金属碎屑和机油味。路边的店铺大多挂着“倒闭”的牌子，偶尔有几个穿着破烂的人漫无目的地晃悠，眼神空洞。

“王老板！”一个瘦高个男人看到他，连忙招手，低声说道，“在这儿呢！货已经卸在仓库侧面了，都是一些废铁零件，阿三他们正在处理。”

“废铁？”老王挑眉，“具体点。”

“哦哦，主要是雷神之怒的弹匣、枪口、散热片，还有几个改装过的扳机核心。”瘦高个搓着手，声音更小了，“总之，都是些别人不要的烂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