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猛地一拍桌子，屏幕上那个该死的红叉叉闪烁了两下，又不动了。他盯着小李，眼睛里有点凶：“我说小李，你能不能有点追求？上班摸鱼就算了，还影响我搞事业。”

小李吐了口薯片渣，抹了把嘴：“王哥，你这 Called out 得有点突然啊。我刚摸到一手好牌，这破系统卡成翔，我这不是在找骂吗？”他指了指屏幕，“再说了，人生能有几回嗨？不抓紧享受，等哪天真躺平了，连摸的机会都没了。”

老王懒得跟这小子掰扯，他指了指屏幕：“你告诉我，这玩意儿为啥总出问题？是不是代码写得糙？”

小李耸耸肩：“谁知道呢？可能是程序猿兄弟昨晚又熬夜开黑输了，把代码搞成了俄罗斯方块吧。”他顿了顿，突然正色道，“不过王哥，你今儿个是铁了心要搞这玩意儿？我看吧，不如换个思路，你这精力耗在这儿，不划算。”

老王一愣，抬头看小李：“你这话什么意思？”

小李嘿嘿一笑：“意思就是，你该学学怎么管精力了。你看你，天天对着这破电脑，跟它较劲较得心累。我顶多就是嘴上抱怨抱怨，心里还惦记着晚上去哪搓一顿。你呢？连晚饭都没顾上吃，就为这玩意儿秃了顶，值得吗？”他拍拍老王肩膀，“兄弟，听我一句劝，精力这东西，得花在刀刃上，别跟没用的玩意儿死磕。”

老王沉默了，他摸了摸自己的发际线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这几个月就是被这破系统磨得团团转，每天对着屏幕，感觉身体被掏空。有时甚至怀疑，自己是不是真的在干成事，还是在被这玩意儿牵着鼻子走。

“你说得对。”老王突然开口，“我先搞点吃的去，晚上再想想这事。”

小李拍手：“这才对嘛！兄弟，记住，别把精力浪费在不值得的地方。你看我，虽然上班摸鱼，但晚上吃得香睡得好，周末还能跟兄弟们撸几把，这日子不也一样滋润？”

老王边走边想小李的话。他打开抽屉，里面除了零食，还有几本没翻过的书。他突然有种冲动，或许该换个活法？把精力用在能带来实际回报的事情上，而不是在这破系统上消磨。

“对了，晚上一起吃饭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