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锋最近有点烦。

不是工作搞不定，也不是跟哥们儿闹了别扭，而是总觉得背后被人盯上了。一开始他以为是眼花，或者压力太大了，眼睛容易疲劳。可后来发生的事儿，让他不得不怀疑——这世界，可能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。

那天晚上，他刚从酒吧出来，站在路边等出租车。夜风有点凉，吹得他打了个哆嗦。就在这时，他敏锐地感觉到，有道目光落在他身上了。不是那种挑逗或者搭讪的，是纯粹的兴趣，带着点审视，还有一丝丝……怨毒？

林锋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回头。街上人来人往，霓虹灯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模糊不清。空空如也。他皱了皱眉，甩甩头，大概是自己喝多了，想多了。

可第二天，他在公司里也感觉不对劲。开会的时候，明明是那个新来的实习生在发言，他却总感觉有人盯着他，目光尖锐得像要钻进他脑子里。甚至有时候，他看着窗外，会觉得，好像有人正透过玻璃看着他。

这事儿传出去，公司里开始有传言。说他最近行为诡异，或者……撞邪了。林锋懒得解释，只觉得更烦躁了。他加大了咖啡的摄入量，试图用强心剂让自己保持清醒。

然而，事情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，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淡去。反而像滚雪球一样，越滚越大。开始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儿，比如他放在桌上的文件莫名其妙地滑落到地上，或者手机响了，但谁也没打电话过来。

后来，就变本加厉了。有晚他在回家的路上，感觉被人尾随。不是明晃晃地跟着，是那种黏糊糊的，二维码对准了就将就的感觉。他加快了脚步，每次转个路口，总感觉那目光就追随着他转过弯来。冷汗一下子就从背脊上冒了出来。

最让他毛骨悚然的一次，是他去银行取钱。排队的时候，他无意间瞥了一眼排在前面那女的。结果，下一秒，他就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，比刀子还扎人。他猛地回过头，身后空无一人。银行大堂里人声嘈杂，监视器闪烁着诡异的红点。

林锋彻底慌了。他开始怀疑，背后真的有人，而且这个人，不怀好意。那双眼睛，就像一个狩猎者，耐心地等着他露出破绽。

他开始留心观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