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键盘敲得飞快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，烦得她脑仁疼。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，公司楼下这帮夜猫子还没走完，走廊尽头那盏应急灯的光，惨白惨白的，晃得人心慌。

她盯着屏幕上第N次报错的函数，感觉自己快被这些破代码逼疯了。旁边小姑娘吭哧吭哧擦桌子，负责的似乎是清洁工的工作，但架不住她手脚麻利，擦完了还主动帮林晚星端了杯水过来。

"林姐，要不我帮你弄弄这个？"小姑娘犹豫了一下，指了指屏幕。

林晚星眼睛一抬，差点没把水喷出来。"不用，我自己来，你先走吧，我还得加班呢。"

小姑娘点点头，转身溜了。林晚星看着那串故弄玄虚的代码，咬了咬牙，关掉所有页面，开始搜索她的老本行——调试代码。

她终于找到问题出在哪儿了，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。这感觉，就像打游戏通关，爽！她兴奋地开始修改，突然手机"叮"一声，弹出短信。

她掏出手机一看，是外卖小哥发来的，说餐到了，让她赶紧签收。林晚星叹了口气，摘下耳机，站起身。她看着桌上那半块梅子糖，突然觉得有点想吃。那酸酸甜甜的，好像能压下心头的烦躁。

她下楼取了外卖，顺路拐进楼下的小超市。她熟练地挑选了几样零食，结账的时候，柜台后面那个梳着马尾辫的小哥正抬头看她。

"同学，你也在这附近上班？"小哥问。

林晚星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。"嗯，是。"她指了指手里的半块梅子糖，"你要不要一块？这玩意儿挺解腻的。"

小哥眼睛亮了一下，接过糖塞进嘴里，含糊不清地说："谢谢，好看，酸酸的。"

林晚星被他逗笑了。"你这道题卡了多久？"

"三个小时。"小哥挠挠头。

"我帮你看看。"林晚星掏出手机，接上耳机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起来。不到五分钟，她指着屏幕上一行代码说："这行改了就好了。"

"哇，你好厉害！"小哥眼睛瞪得溜圆。

林晚星笑了："这叫熟能生巧。你呢，哪个专业的？"

"计算机的。"小哥挺起胸膛，"但我还是觉得代码特别难。"

"一起加个班，互相监督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