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把那块破木头揣进怀里，琢磨着回住处先泡碗面填肚子。刚拐过街角，就瞅见隔壁老李正蹲在门口，手里还攥着个大拍子，见着他杵那儿抽烟。

“哟，王哥，”老李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“今儿这鬼天气，适合琢磨点小买卖。你说我这拍子，拍黄瓜、拍蒜、拍苍蝇，啥不行？就差没拿它拍你了。”

老王头呸了一口烟：“滚蛋，净整没用的。你那破玩意儿，街边十块钱一大把。”心里头却在嘀咕，那本破书呢？今儿在旧货市场翻半天，就掏出这么个玩意儿。

“嘿，话不能这么说，”老李把拍子往旁边一翘，指了指街对面，“就冲这铜配的绑带，比你手里那破木头强点儿。我琢磨着，能不能给这玩意儿镀层金，卖个文艺范儿。”

老王头瞅了瞅那拍子，铜绿斑斑的，别说金了，能不生锈就不错了。“镀金？你钱多的没处花？”他摇摇头，转身往家走。

刚进门，“砰”一声，大门被人撞开了。老王头一个趔趄差点栽倒，抬头就见个穿着白大褂的小丫头，手里还拎着个针筒，冲他“哇”一声哭了出来。

“救…救命啊！那个穿白衣服的…他要抓我！”小丫头指着街角，嗓子都哑了。

老王头懵了懵，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，就见个穿白背心的瘦高个，正用两张破纸往自己这边吹气。那纸飘得歪歪扭扭，跟(tsù)那丫头哭得跟(tsù)一样乱。

“你他妈找抽呢？”老王头没好气地骂了一句，抄起门口的拖把就要抡。那瘦高个见状，慌忙扔了纸，拔腿就跑。

“别跑啊！”老王头抡圆了胳膊，结果抱了个空，拖把差点把自己绊倒。“气死我了，本想ритуал完事儿跟你算账，你倒好，自己送上门。”

小丫头还在旁边抽抽搭搭：“他…他非要给我打针，说能变好看…”

老王头一听，火气更大了：“打针？他他妈是那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吧？送他去当 cukur（卫兵）还差不多！”他边说边骂，心里却有点儿犯嘀咕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人用纸吹气？难道…跟那破木头有关系？

正琢磨呢，那丫头突然指着老王头手里的拍子尖叫：“王…王哥！那…那玩意儿会发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