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像被老李头那一嗓子惊雷给炸懵了。他手忙脚乱地扶住手机，心脏怦怦狂跳，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祭坛？坟地里怎么可能出现祭坛？他跟老李头都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，对祖坟那块地熟得不能再熟了，翻来覆去都翻过多少遍了，哪来什么祭坛？除非……除非是李家那老宅子边上的乱坟岗，那片地邪性，没人敢动。

“老李头，你说清楚点，到底是个什么祭坛？多大？在哪儿？”王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，但微微颤抖还是没能完全遮掩。

“操他妈的，具体位置我也没弄准，”老李头声音压得更低，像是怕被人听见，“就在咱们祖坟往东走，那片野坟堆后面，犄角旮旯的。我刚才挖土，感觉底下有木头凸起，他妈的，一挖，嚯，露出了个半截！木头黑得跟碳似的，还散发出一股子妖味儿。”老李头顿了顿，声音里透着兴奋又恐惧，“我扒拉了几下，他妈的，底下还有暗格！”

暗格？王磊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。祖坟里怎么会有暗格？是以前哪个先祖偷偷藏了什么东西？还是……别有玄机？

“下面有暗格？里面有什么？”王磊追问。

“操！我没打开！”老李头急吼吼地说，“就扒拉了一下，感觉挺沉，还有盖子！我当时手就抖了，他妈的，这玩意儿邪乎得很！但我还是伸手摸了一下暗格边缘……”

电话这头突然静了，王磊能听见老李头粗重的喘息声，像风箱一样。他握着手机的手心全是汗，感觉冷飕飕的。

“摸到了什么？”王磊忍不住问。
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老李头音量猛地提高，又赶紧压低，“没摸到！我就赶紧把土盖上了，连渣都没想碰！王磊，这事邪乎，咱们……咱们找机会过去看看？”

“看？我看个毛线！”王磊猛地一拍大腿，坐直了身子，“老李头，你他娘的是不是喝醉了？坟地里挖出个破木头坛子，你怕不怕？”

“怕？当然怕！”老李头斩钉截铁地说，“但我更不怕发财！这木头坛子，这暗格，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！可要是真有什么宝贝在里面……咱们就这么算了，他妈的，对不起自己！”

王磊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