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听说了没，城南那破败的武馆又出事了！”市井酒馆里，一个系着脏白腰带的汉子灌下一大口劣酒，嗓门洪亮得能掀翻房檐。他旁边魁梧壮实的光头也跟着咂咂嘴，权衡着要不要加钱：“啧，死了一个小师妹，说是练功走火入魔，摔下来了。”

我正盘腿坐在桌角，捏着两块刚烤好的鸡干津津有味。闻言，丢掉骨头，用油腻腻的手指揉了揉鼻孔，淡淡道：“哦，又加一个进去咯？”

光头大哥看我一眼，眼珠子转了转：“哟，小哥懂行啊！都说你最近跟死鬼神医沈先生混得挺熟，是不是他传授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医术？”

我嘿嘿一笑，嚼了嚼鸡干里塞着的枣子：“沈先生那老狐狸，只会给我开些狗皮膏药当零食。再说了，死了就死了呗，我掺和什么。”

话是这么说的，可那光头大哥却不依不饶。他撸起袖子， Muscled 手臂上青筋暴起，指着我：“老子看你平时吊儿郎当，今天得让你长长见识！听说你最近总往城南跑，是不是想学什么武功？我李虎在此，怕是没那个本事教你！”

我挑眉，瞅着他那身半死不活的横肉，晃了晃手里的空烤鸡骨头，慢悠悠道：“武功？多累啊。我才不想练那么些卷筋缩骨的功夫，费那劲干嘛？”

光头大哥和我较上劲了，梗着脖子道：“你有种！敢不敢跟我比划比划？输了你今晚酒钱全免，赢了你……嗯，赢了也免酒钱，听懂没？”

周围的人都炸开锅了。这小子，居然敢接李虎的茬。这李虎虽然是个三流武师，但在这一片地面上，也算有点名头。

我掏出块糖饼，擦了擦手，不紧不慢地说：“比划？多麻烦。我不喜欢动手。再说了，就算我要动手，也得找个厨子，先吃顿好的。吃饱了，力气才够用。”

光头大哥一愣，随即大笑起来：“你他妈逗我呢？就凭你那点肚量，还想吃？我看你是想找打吧！”

他话音未落，猛地一拳就朝我撂了下来，拳头带起呼呼风声，卷起地上的灰尘。我眼神一凝，却不躲不让，反而朝他伸出手，手里还捏着那块糖饼。

“来吧，先吃块饼，吃饱了再打不迟。”我慢悠悠说道，脸上带着一丝戏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