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羽眼皮抬了抬，嘴里塞着半块鸡肉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：“啥事？”汤味儿进到喉咙里，咕咚咽下去，暖烘烘的，连带着心情也跟着热乎。他打量着声音来源的方向，嘴角咧了咧，伸手又捞了块鸡肉。

“喂！看你那没良心的样儿！小崽子，赶紧滚出来！” ngoài gianh viên người đang đứng vội vã nói lại, giọng nói như sắp nổi lên khói.

秦羽放下碗，擦了擦嘴，慢悠悠地站起身。他拍了拍身上的灰，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在林间尤其扎眼。林子里光线昏暗，树木枝杈交错，他踱步出去，手里还把玩着那根啃了一半的鸡腿骨头。

“哟，这不是张麻子吗？怎么，几天不见，就急着找人练手了？”秦羽嘴角一翘，声音带着点戏谑。

张麻子见秦羽出来，先是一愣，随即勃然大怒：“你……你他妈……”他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旁边一个粗壮汉子，“你小子是故意看老子笑话的吧？”

那汉子身材魁梧，脸上有一道横疤，正是林子里的土霸王——李大牛。此刻他咧着嘴，对着秦羽咧牙笑：“小子，听说你小子吃相挺凶啊，把咱们老李家的鸡汤都吃成这样了？”

秦羽无所谓地耸耸肩：“味道不够，牛肉来凑嘛。”他话音刚落，就伸手拍了拍李大牛的胳膊，“我说老李，你这手劲儿，怎么不去杀猪呢？咱们这地界上，谁还敢开肉铺啊。”

李大牛嘿嘿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提提你还真提提了，我正想呢！不过，今天你小子看来是栽了。”他拍了拍手，从背后摸出一柄锃亮的柴刀，“前几天你吃了我的汤，今天就让你尝尝这刀的滋味！”

秦羽眼神一闪，根本没把李大牛放在眼里。他慢悠悠地蹲下身，捡起地上那根啃剩的鸡腿骨头，玩弄起来，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。

“怎么？小兔崽子怕了？那也得来啊！”张麻子在一旁煽风点火，“跟这小子客气什么？打了他，出去还能吹一辈子！”

秦羽终于抬起头，看着李大牛和气呼呼的张麻子，淡淡一笑：“有吃的吗？没吃的话，跟我走，保准你们吃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