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块五！哥！这玩意儿还含税呢！”年轻人咧嘴笑了，露出两排有点黄的白牙，伸手就要掏手机。我拿起旁边早就准备好的账本，啪地一拍，“扫码坐等，不扫码五块八，差价算我请你喝碗免费豆浆。”

年轻人愣了一下，手机收回去，挠挠头：“嘿，行行行，扫码扫码。”扫码的声音在我耳边嘟囔了一句，然后递给我一个二维码。我手机“咔”一下扫了，屏幕跳出来一行字：“感谢惠顾，本店豆浆今日特价，凭此码免费加赠一份油条。”

年轻人眼睛都亮了：“真的？太好了！”转身匆匆挤进地铁，临走前还冲我比了个“V”字。

我摇摇头，把这桩小生意的事记进账本。摊子收起来，擦擦手，走向旁边的小饭馆。我是沈默，一个捉妖人，兼职小吃摊老板。别误会，不是什么高雅的捉妖，就是抓街边的流氓小鬼，卖些驱邪的符纸香烛，顺便赚点零花。至于饭馆，那是前阵子收了个不肯走的怨灵，她非要跟着我，说是给我当服务员，结果呢，整天不是忘东忘西就是打翻碗碟，吵得隔壁老王投诉，我也只好把它开在饭馆后厨，对外就说是个手艺不错的帮工。

推门进去，老板娘正在招呼客人。她是个五大三粗的中年妇女，嗓门洪亮，笑起来眼睛就眯成一条缝：“沈老板，今儿个生意不错啊，赚了多少‘外快’？”她嘴里“外快”指的是抓妖得的灵石，我一般都给她五十，剩下我自己拿，她也乐得省事。

我往柜台里一坐，掏出一个小布袋，倒出一把亮晶晶的灵石，放在柜台上，掂量着：“就这点，遇到个难缠的，耗了点力气。”说着，我喝了口刚泡好的浓茶，又抽出三块灵石，丢进锅里煮着，准备晚上喂后厨那个“帮工”。

老板娘一边数着灵石，一边嘀咕：“这年头，小鬼也这么难对付？前阵子还跟你抱怨，现在倒好，见你真赚钱了，又不吱声了。”我笑了笑，没接话。这怨灵叫小曲，是个水做的，脾气倔，力气倒是不小，就是笨手笨脚，烧火永远只会把锅烧黑，揉面永远揉成面泥。

正说着，后厨突然传来一阵“哐当”巨响，紧接着是小曲惊恐的尖叫：“老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