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醒来的时候，脑袋嗡嗡响。宿醉的后遗症，他咕哝着坐起来，想去厨房倒杯水。手刚碰到墙壁，突然一阵刺痛。

“嘶……”老王低头一看，心脏漏跳了一拍。右手虎口裂开了一道口子，鲜血流得到处都是，把廉价墙纸都染脏了。他这是手滑碰墙上玻璃了？昨晚喝醉了连自己手都记不清了？

但老王注意力没在这上面。伤口处传来一阵麻痒，像是无数细小的蚂蚁在啃咬。他哆嗦着抽回手，愣了三秒。

“幻觉吧……”老王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嗷一嗓子。不是幻觉。

痒感越来越重，右手慢慢红肿起来，皮肤表面似乎冒出细密的颗粒。老王瞳孔一缩，这颗粒动了！像微小的虫子，在皮下蠕动。

“我靠……”老王吓出冷汗。他疯了？产生幻觉了？

手机响了，头疼得想砸手机。一看来电显示，还是上班老板张哥。老王烦躁地接起：“喂？张哥……”

电话那头传来张哥 áp lực的声音：“老王！迟到了半小时！今天工资扣一半！九点之前必须把文件都弄出来，客户催了！我靠，这月KPI要是完不成，小王和小李都得走人！”

老王听得只想骂娘。他一个销售员，干得比狗还累，一个月工资到手也就四千出头。昨天应酬到半夜，今早直接起不来了。现在老板催得跟催命似的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张哥，我马上弄……”老王感觉脑子嗡嗡的，右手上的痒感越来越强烈，那些皮下的小颗粒几乎要钻出来似的。

挂了电话，老王深吸一口气。他想起昨晚跟几个哥们儿吹牛，说自己的祖上可能是某个失落文明的传人。当时就有人笑他装逼，现在看来……难道不是装逼，是真的？那些虫子……难道是虫族基因？

荒唐！老王自己都觉得可笑。但右手那钻心的痒感让他无法平静。他颤抖着手，对着光亮处观察。

嗖！

一只比针尖还小的黑色甲虫，从皮肤里钻了出来。它背部有一对透明的翅膀，腹部是淡黄色的，只有牛虻大小，但那对复眼却闪着幽光！

老王抄起桌上的水果刀，哆嗦着捅向手腕。刺骨的疼痛让他倒吸凉气，但伤口的痒感骤然消失。

“放开……”老王对着空气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