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低头看着血糊糊的虎口，又摸了摸右眼，眼前金星乱冒。宿醉后遗症太严重了，脑子一团浆糊，连自己是怎么醒着的都记不清。他记得前天晚上，和老王、小李几个哥们儿在“夜猫子”酒吧喝高了，好像是聊谁家的猫又生了一窝小猫，最后 Detail 到他自告奋勇要去“帮忙照看”。再往下，就全是模糊了。

这右手的伤，看着挺吓人，血滴在墙上，红的一团。老王皱着眉，用左手捂着虎口，趿拉着拖鞋就往门口走。屋里没开灯，黑漆漆的，月光从窗户斜进来，把他晃悠的影子在墙上拖得老长。

得赶紧找点布条和药水。老王摸到客厅茶几底下，翻出一个半旧的急救包。打开一看，没绷带，就几卷创可贴，还有一小瓶碘伏。勉强能用。他把虎口凑近，把碘伏倒了几滴在伤口上。嘶——老王倒抽了口凉气，这玩意儿刺激得慌。他吸着冷气，哆哆嗦嗦地把创可贴贴上， overlap 了三片。

刚处理完手，他晃到玄关，发现门口地上有个红点。走近一看，是昨晚出门喝多时顺手揣在兜里的打火机。现在看来，手里这摊血，估计是打火机在裤兜里磕破了。老王心里嘀咕，也难怪手这么疼。人倒霉起来，喝凉水都塞牙。

正走着，手机响了。屏幕亮着，是个陌生号码。老王没多想，屏幕太暗，眯着眼按了接听键。“喂？”他沙哑着嗓子问。

电话那头是个女声，听不出年龄，声音咋咋呼呼的：“喂？哪位？这会儿没空啊！”说着就挂了。

老王皱皱眉，又掏出手机看了一下。时间显示是凌晨四点四十五分。这年头，哪有女的凌晨四点打电话的？要么是推销的，要么是诈骗的。他本想直接挂了，但鬼使神差地，还是按了拨号键，回拨了过去。

嘟嘟嘟……电话接通了。

“喂？请问是王磊吗？”电话那头又响起了刚才那个女声，这次声音稍微正常点。

“我是王磊。”老王有点莫名其妙。

“操！老王是吧？你小子跑哪儿去了？等死是不是！”女声突然提高了八度。

“喂，你谁啊？咋说话呢？”老王也火了。

“我告诉你，别装傻！我给你打电话，是问你那笔钱怎么还没到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