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的鞭炮声终于稀疏了，仕祥才站直了身子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屏幕还亮着，那几个亲戚发来的消息他没点开看，但那些文字像针一样扎在心眼上。他摇摇头，不想再想这些。他走出房门，家里的气氛有点诡异。

他爸妈坐在客厅里，眼神躲闪着。他爸第一次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，叹了口气：“仕祥啊，爸跟妈……我们也是没办法。”

“是啊，谁不想你好呢？”他妈的声音有点发颤，“你哥最近……最近跟人合伙开了公司，赚了不少钱。”

仕祥心里冷笑一声，他哥确实昨晚会面后发了疯似的周转资金。他没接话，转身回房间收拾行李。窗外的雪还在下，他想起村里那个破洞府，心里突然有点底。

第二天一早，仕祥就上了路。坐了三个小时的绿皮火车，才到那个山脚的小镇。镇上的人烟稀少，他拦住一辆颠簸的拖拉机，花了五十块钱被塞进一个破皮卡后面。

“师傅，去西山那个山村！”仕祥喊得嗓子发疼。

皮卡在泥路上颠得像筛糠，车窗外的风景荒凉得让人心慌。仕祥闭着眼睛，脑子里全是昨天亲戚的话。他发誓，这一辈子再也不见他们。

终于到了山村，村口的老槐树下，有个穿着破棉袄的老头正眯着眼睛看他。他走过去，老头站直了身子，扬了扬手里的笔：“欢迎来到青云村，我是村长，你行李已经让人送进村了。”

仕祥点点头，没多问。村里破败得吓人，土路没人修，房子歪歪扭扭，五颜六色的塑料布搭在院子里。他找了家空荡荡的土坯房住下，屋里冷得像冰窖。

晚饭是稀粥就咸菜，村民们的眼神像看穷鬼一样。仕祥懒得跟人搭话，吃完饭就钻进被窝。半夜，他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了。

他摸到墙角，发现一条绿色的影子在窗外晃动。那影子刚要跳进来，被他一脚踢开了。

第二天，仕祥去镇上买柴火，路过西山时，被一道白光绊了一下。他低头一看，地上有个巴掌大的白玉简，简身上刻着奇怪的符号。

他鬼使神差地捡了起来，刚要翻看，白玉简突然发出一阵嗡鸣。仕祥只觉得脑袋一晕，眼前的世界瞬间变了。

他站在一个黑漆漆的山洞里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。